凌岚这个时候想要禁止,已然有些迟了。
当赤阳公主两只脚踏上忻水南岸的时候,金国的护送兵士只留下一支五十人的小队和几十名侍女,其他人皆登上船只向公主告别。
此时已近亥时,毫不是用饭的时候点。
“但是眼下阿谁凌岚防备我们如同防贼,这可如何是好?”
其他兵士也因为赶了路,都围上来,抓起酒肉就往口里递。
两个侍女天然只能把手里的食盒交到凌岚手里。
对于这些兵士来讲,公主和亲的感受他们不在乎,他们只晓得,不消兵戈了。
凌岚会心,便问道:“凌达那边,你们也送了吗?”
现在刚好赤阳公主也在凌岚房中,二人听到内里冯天旺的话,对视一眼,不由想起昨晚在安阳城的遭受。
冯天旺笑道:“凌将军能赏光,是我们忻州的幸运。”
“迎亲的步队这么多人,他们必定会吃我们送去的酒水食品……只要凌岚和凌家那些迎亲的人,昏睡畴昔,公主的存亡不就攥在了我们手里。”
世人传闻有酒喝有肉吃,都喝彩了起来。
他们能够杀赤阳公主,却不敢杀凌岚。
赤阳公主望着远去的金国船只,对凌岚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冯天旺看到凌岚,仓猝上前施礼,同时招手让身后两个侍女跟上,道:“凌将军,这里有下官为您和公主筹办的适口饭菜。”
凌达毕竟年纪小,不疑有他。
跟着凌达的兵士们,本日从忻水一起疾行,又有赤阳公主的嫁奁拖累,走得的确有些累了。
凌岚看了一眼,低声道:“送出去吧。冯刺史,多谢你了。”
当晚,忻州刺史冯天旺对本身的长史尤志义道:“冯相要我们乘机对赤阳公主动手,毫不能让她分开忻州。”
或许是昨晚下毒的自傲,或许是另有运营。
尤志文笑道:“我们也一样喝了酒,也昏睡畴昔。只当是一起着了歹人的道。凌岚便是想要问责我们,也无从问起。”
赤阳公主小声道:“他这个时候来献酒水……”
尤志文领着人走到凌达面前,笑呵呵地施礼道:“我家刺史晓得诸位将军走了一天的路,早晨也没吃甚么东西。”
凌达正要睡着,俄然听到有人来,赶快起家。
在冯天旺承诺以后,尤志文顿时命人筹办好了掺有迷药的酒水。
另一边,因为凌岚的身份天下皆知,以是冯天旺对凌岚很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