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蜒道:“我们给那八达亲王解药以后,我藏身在那当铺旁冷巷中,等你已有两天。那白夜没拿你如何么?”
吉雅见他堕泪,自也哭肿了双眼,双手在他身上拍打,哭道:“你让我死,你为何不让我死?阳问天,你这负心薄幸的小贼,你...你狼心狗肺,猪狗不如,你为何还要招惹我?”
阳问天惶惑不安,只得作罢,又去找吉雅那讨论当铺、茶社,也早关门大吉。他茫然无措,在街头盘桓,俄然间,有人在他背上一拍,低声道:“侄儿!跟我来。”
阳问天与她相逢,本满腔欢乐,谁知她一上来便冷言冷语,喋喋不休,他堆积多日的肝火,顿时发作开来,道:“你.....你不过想借我当中原之主、如木偶般把持罢了!这也叫毫无歹意?”
阳问天心疼万分,恋恋不舍的望向秋羊,秋羊与他四目相对,即使衰弱,却仿佛见到救星普通欢乐。吉雅低笑一声,走了出去。秋羊握住阳问天的手,心头一宽,再度睡去。
阳问天心想:“她对我这番密意,即便我死上千次万次,也没法酬谢。可羊儿....羊儿.....”
阳问天道:“我一时气话罢了,她眼下正在气头上,报歉无用,稍后待她安静,我再去请罪....”
阳问天忸捏至极,道:“千错万错,都是我...我的不对。”
吉雅嘲笑道:“我如何敢与她相提并论?她斑斓过人,不似凡物,倒像是妖精,我边幅平平,比她可差得远了。她平生名声极佳,传闻江湖上恋人无数,从不缺公子相伴,我除你以外,更未曾与别的男人握过手。”
吉雅曾喂那八达亲王服毒,虽不知毒药是真是假,但总得赐赉解药,不然此后如何取信于人?本身若去找那八达亲王,多数能得知吉雅下落。
阳问天想起于凡,心下难过,但不敢多想,握住她的手,道:“我就只要你与羊儿,其他再未几贪。”
阳问天不由脸红,点头道:“没事,没事,何事之有?他连碰都没碰我。”心下发虚,模糊感觉盘蜒目光含笑,神情通俗,赶紧打岔道:“雅儿、羊儿之间相安无事么?”
吉雅叹道:“本来并无轻重之分,我听吴奇叔叔说,你中了这秋羊迷魂神通,几乎被骗,要杀我师兄,而后复苏过来,不但不恨她,反而仍爱她如初。而我呢?我何尝对你稍有歹意?我对你还不敷掏心掏肺?现在却只能与她平起平坐,不分凹凸?”
阳问天听得秋羊安好,不由一喜,听得二女敦睦,更是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