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幽看得出,他不是逞强,而是真的不怕。
那马跑得很快,一会儿就不见了踪迹。
李清幽在近处一棵被雪压得垮塌在地上的树旁捡了些折断的枝杈,抽剑将树干一劈,削下一块较为完整的木头,将腰间布条抽出来,连几条残枝一并捆了,一起走到屋前。
那人如参禅般打着坐,闭着双眼,火光映照下,但见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端倪难以辩白,一张嘴倒是动得勤奋。
“当然,”李清幽道,“这世上大多数的和尚,都没有甚么佛性。”
静元没有说话。
半晌,经文呢喃声断,那人才缓缓睁眼,道声“阿弥陀佛”,起家向李清幽施礼。
那和尚道:“说来忸捏,小僧早两年已决计削发,只因方丈说小僧尘缘未了,暂不肯替小僧削发入门,以是做了俗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