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见他如此豪放,便开口道:“嘿嘿嘿,客长您快人快语,小的也不费事绕那些个弯子了,依小的看,客长您仪表堂堂,腰佩宝剑,不像是缺钱的主儿,您就随便掏个几十两银,替小的略微改良改良糊口,如何?”
“我问你,那人骑马没有?乘车没有?”李清幽问道。
那会是甚么人呢?
正在这时,只听得淅沥雨声中连续串马蹄踏水花的清脆声音,李清幽旋即往门外望去——竟是一队带刀的人马,约摸六七人,看蓑衣底下暴露的衣物色彩质料不尽不异,不像是官差,几人都骑着马,却没有押送甚么大件的货色,也不像走镖的镖师。
这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堆栈里的小二,脚上竟然会有个金环?
“小的大胆问一句,客长您要找的那女人,是与您有甚么过节吗?”小二主动扣问道。
“这位公子,不瞒您说,昨日小店的确有这么个女人颠末,那女人的面貌也的确如您所描述的那样美,真是美极了……”小二举起银子擦去大要的污水,握在手里掂了掂,嘿嘿一笑,瞬息间便和盘托出,“可惜,要不是她身上血腥气太重,小的不敢多嘴问,要不然还能奉告您多些。”
危采薇会去那里呢?
有那里是她非去不成的呢?
“女人?”小二听着面前这个泥人发问,不自发地用脚尖勾了勾另一只脚的脚踝,将脚腕上系的环儿也一并勾动,“不晓得,从没见过甚么女人。”
不过人道就是如此,即便李清幽故意提点,他八成也不会明白,哪怕明白过来,也一定能够节制得住本身内心的贪欲。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二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四肢缩起来,在雨里没命地叩首,磕得一额湿漉漉的泥水,两条乌黑的手臂高举过甚,口中不住念叨着,“饶命……饶命……”
李清幽说罢,见他战战兢兢地跨过门槛爬出去,又哆颤抖嗦地直起家,因而抬眼高低将他打量一番,问道:“你,叫甚么名字?”
李清幽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嘲笑道:“那女人给你多少钱?”
如果他贪得无厌坐地起价,李清幽亦不介怀给他一点经验。
“客长,这我看清楚了,那人的确是驾着马车来的。”小二连连点头,旋即又弥补道,“不过下这么大的雨,即便有车辙印子,也早不知冲成甚么样了。”
“如许,你把这台子清算清算,再替我烧一桶热水,备一身洁净衣服,彻夜我就在这住下了。”李清幽顺手掏了一些细碎银子拍在桌边,“你本身也一样,洗洗洁净再出来见人。”
“回客长,小的叫李四……我们掌柜的,也就是我大哥,他前几日出去了,还没返来……”小二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水道。
小二摇了点头:“她在小店只住了一晚,今每天不亮、并且还是下着雨的时候就走了,只在房里留下了银子,比该要的房钱多很多,小的晓得端方,以是一开端没跟您提起……”
李清幽高低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小二——这番话,倒是不像扯谎的模样。
“出去!”李清幽呵叱道,“你们掌柜安在?我要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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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恳做你的买卖,别问这些不该问的。”李清幽说道。
非论听没听出来,到底是让他闭了嘴,不敢再多嘴滋扰李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