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当口,只听“吱呀”一声,陈玄排闼而出,紧跟着的另有赤裸着上半身,背上伤口裹着纱布的陈真。
“对,徒弟说的必定是对的。”
洪震南闻言一楞,随之心中一喜,之前他只当陈玄是有甚么偏方,毕竟这么小的年纪,这么能够会是甚么神医,并且神医他也看过很多,只是他这哮喘属于旧伤,年青时与人打斗留下的,当时未曾及时医治,现在虽不致命,但也是久治不愈,从无人说过能治好,但现在陈玄露的这一手,倒是让他真对陈玄的会有了几分信心,陈玄或许真有甚么体例?
“让大师久等了。”陈玄并未解释甚么,出门拱了拱手,又看向洪震南道:“洪徒弟,先前说过帮您医治哮喘,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装模作样结束,本源之力便一点点的开端往洪震南体内输入。
“之前应当是伤到了肺,说话喘气都痛,现在好了,不过现在想睡觉,并且很饿。”陈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