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敢问鄙人所犯何罪?竟让将军不吝私闯民宅,更以兵器相向,我大唐立法,素以礼为本,何时变得如此蛮横?何况贤人尚言‘不教而诛是为虐’,将军哪怕是要杀人闭口,也得让鄙人死个明白吧?”
一队身着明光甲,肩披玄色大氅的骑士呈现在花宅门前,身后还跟着一队队手执长枪的军士。
……
说着带着一队骑士上马,踏入大门。
气虽忍了,口中却道:“大唐乱世,威服四海,天下百姓皆为上国子民,贩夫走狗屠狗辈也知仁义礼法,晓得诗书事理,鄙人虽行商贾之事,却读过诗书,也是贤人门徒。更何况,礼为匡人,法为治国,礼节教养、宣讲律法本就是你等为官之责,如果有人不知礼法,那便是朝庭教养无功,官员尸位素餐,莫非将军真是如此设法?”
此人外里话外透着较着的鄙弃和热诚,花恺心中恚怒,但报酬刀殂,我为鱼肉,只能暗自咬牙。
甲士赶紧躬身应是,对着军兵一挥手,当即一队军兵如虎狼普通直接将花恺等人扣住,更将刀枪架在脖子上,卤莽地用力一压,想要将他们压跪地上。
“你戋戋一介贱贾,也懂礼法?读过书?”
来人就是花宅里独一的三个下人中的一个,卖力看门、打理天井的老安。
将军冷哼一声:“哼,有关无关又岂是你说了算?全都拿下!押入大牢,酷刑逼问!”
花恺干脆不问:“带我去看。”
一个甲士大喝,上前抬脚,朝着花恺就想踹下去。
将军慢悠悠开口劝止,阴鸷的脸上暴露一丝不测,又扫了他两眼。不得不说,花恺孔殷间的应对也的确凑了些结果,加上他的表面气质不凡,让将军心中多了些猜忌。
微微有些气恼,但是瞥见来人那惶急的神采,也顾不得叱责。
“哦哦!”
“是!”
“叩开大门!”
只是阴着脸,心中恚怒。
以阴鸷将军的经历,天然听得出他的激将之意。
“公子,不好了,有一队军兵把我们花宅都包抄了,阿谁、阿谁……”
半刻之前。
花恺心神蓦地一散,那缕颠簸天然也跟着消逝,还把半截身骨震得模糊发麻。
不过将军仍然没将他放在心上,只是花恺话中的决计逼迫虽引发了他的重视,也一样触怒了他,阴冷的眼中,暴露一种看到了玩味的眼神。
抵挡是必死无疑,一个小贩子的身份没人会在乎,或许装得像个儒门士子、读书人的身份能够让人高看一眼,起码有个开口的机遇。
“将军”冷声道:“让他去,瓮中之鳖,谁都跑不了。”
但花恺还入不了他眼,哪怕说得天花乱坠,也是反掌可灭。
花恺皱眉问道:“安伯,如何了?”
“慢着!”
任谁莫名其妙地被人强闯进家里来,大肆搜索乃至粉碎,还对本身兵器相向,都不成能有好表情。
面对这么多军兵,他另有怒发不得,不然这些人估计不会对他客气。
门里老安听到动静,迷惑地翻开一条门缝,看到门外的景象顿时吓得老脸煞白,也幸亏他这把年纪没有白活,还能想到去报信,掉过甚,吃紧忙忙地就往里跑。
那甲士当即禀道:“将军,此人是刚到洛阳不久的贩子,旬月之前开了家酒楼,唤作‘花楼’,不是甚么首要人物,应当与骆逆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