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何如此残害我大哥!?莫非不晓得我们冥教的短长吗?”元阎君也向白日行诘责道。
是以,白日行刀锋一转,向崇阎君砍去,左手成拳,锤向元阎君的手掌。
“拜见冥帝!”孟婆和两位判官都向着冥帝单脚跪隧道。
看着白日行进入到大堂内,冥教的喽啰垂垂向白日行围了过来,但白日行手中仁阎君的头颅,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两人一左一右,避开白日行的刀锋,向着白日行本人拍去。
见此景象,四周的喽啰们再也无一人,勇于待在白日行四周,全都人做鸟散。
“呲!”
“嘿!”但白日行却不想和他们废话,直接向他们冲去。
将崇阎君和元阎君身上的秘笈都搜出后,白日行就不在渝州分舵中就留,直接奔向冥教总舵洛阳。
刀锋从蒋崇德的头一向拉到脚,在这类速率之下,崇阎君竟没有顿时倒地,而是直到白日行又将近冲到元阎君面前时,一股鲜血才从其身材中喷涌而出。
崇阎君一手如鸟爪般的手掌挥出,半空凝霜。元阎君刻薄庞大的手掌拍出,如震泰山。
“甚么事呀?竟要轰动我?”俄然,环境阴暗了下来,似有鬼哭,似有风嚎,在殿中响起,一个身材高大,前后有着两个面孔的人呈现在了三人面前。
白日行也没去管那些逃脱的喽啰们,此次他的目标已经达到,是时候消化此次的收成,再去完成接下来的筹算。
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传来。蒋元信回声而倒。
看着上面去传达孟婆号令的喽啰,垂垂阔别,她身边的判官道:“孟婆,你说会不会是夫君干的?”
仁阎君身为玄冥教渝州城分舵目前的卖力人,这些喽啰怎会不晓得他的短长,既然白日行能够将其干掉,他们这些喽啰上去也不过是多留下两具尸身罢了。
“嘭!!!”
一声惨叫在世人耳边响起,收回这声惨叫的恰是被白日行砍掉了一只手掌的崇阎君。
“那我们是否要禀告冥帝?”站在孟婆身边的另一判官也问到。
“嗯,这件事是要查,不过现在最首要的还是夫君那边,现在夫君的权势越来越大,如果不加以停止,恐怕不久后就会良成大祸,你们加派人手去打击夫君的各个据点。”
渝州城冥教分舵。
但元阎君蓦地将身边的一个喽啰拉了过来,向着白日行劈来的百炼钢刀一丢,而本身则回身就跑。
一天后,冥教总舵。
“都给我上!”
“二哥!!!”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元阎君虎泪横流,大吼道。
看到喽啰围了上来,白日行大笑上前,身影如同大鹏鸟一样,撞入人群当中,脚下地砖寸寸碎裂,更是仿佛被巨象碾过一样。
“哎~,事到如此,也不得不轰动冥帝了。”孟婆感喟一声道。
刀如电,光似雷,没有富丽的招式,只是凭着雄浑的内气,与无与伦比的速率。
“咚!!!”
看到白日行手上的头颅,崇阎君似悲忿似痛苦大吼道:“大哥!!!”
两位阎君也是有些被白日行的气力吓到了。但白日行却不会因为他们的惊骇而停手,右手握住刀柄,左脚向前一步,百炼钢刀出鞘,一道匹练向着两位阎君劈去。
一声暴响,元阎君直接白日行锤飞了出去,将十几个喽啰砸翻出去。
只见白日行一刀将飞来的喽啰劈成两半,看着已经逃出十丈以外的蒋元信,眯着眼睛,渐渐将刀向着前面扬起,向着上面灌输着魔气,直到钢刀已是墨色。白日行的右手向前一甩,墨色的百炼钢刀消逝在他的手中,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向着蒋元信背后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