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一惊,朝服都换好了,太子竟然不去早朝了,本日但是另有首要的事情呢。他赶紧道:“太子,昨日皇上还说与您议……”
这一刻,几近统统人都忘了八荒山的战事,忘了南疆云暮寒和他的二十万兵马岌岌可危。他们这里的人,固然尊容景为主,但是对于云浅月也分外尊崇拜爱。
“是!”世人齐齐应诺。
云韶缘和玉青晴看着玉子书的神采,也吃紧上前,他们毕竟是为人父母。更是心慌。
玉子书惊醒,昂首看来,见东海王等人都进了内殿,他想站起来,仿佛没有力量,张了张嘴,一时候没发作声音。
东海王当即免了早朝,叮咛内侍,“摆驾太子府!”
“世子,您……”沈昭看着容景手里的信,能让他如此失态委靡说出如此话语,除了世子妃有了不详的动静外,天下间恐怕再没有别的事情能令他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改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