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逸点头,“这些神纹确切和九天无关,是我写的。”
被堵上嘴边的大司命天然亲了亲崽,后者才对劲的趴在他爹怀里,乖乖听爹娘说话,时不时髦奋的抱紧他爹,也不晓得在镇静甚么。
“真的?”晏青实在能看出宝贝女儿真没事,他也挺信赖亡妻,但他还是担忧,毕竟是从小放在心尖尖上的闺女,就怕万一。
晏瑜当即拿帕子给崽儿擦,“你看你,又摸到手黑黑了。”
“嘘!嘘……”晏小宝就从速捂住他娘亲的嘴,嫩嗓子却在“嘘嘘”的收回大动静,又被她娘亲捂住了嘴嘴。
“咔擦!……”
一道道神纹线条,很快被某大司命以指勾出,闪动有奇特的紫光,似每一道都包含着特别的法则,让晏瑜看得眸色渐深。
是以某大司命一搁笔,晏瑜便问,“这是甚么笔墨?”
“启禀大司命,伊祭酒和陆老先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