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玉点了点头,她看了那金刀一眼:“割肉就割肉吧,归正又不是割人.肉。”
晏归澜很不喜葱姜的冲鼻气味,蹙眉瞧了眼姜汤,沈嘉鱼也想到他从不在外用吃食,再说没人试过他不肯吃,因而让人取了一只洁净勺子来舀几口喝了,一副受不了他的模样:“你看我都喝了,世子放心喝,没事的。”
沈至修有个非常风趣的弊端,一边儿在家里骂世家把持朝政只手遮天,一边儿又会偷偷探听世家的礼节风俗,乃至小到常日要用的熏香蜡烛,他都会一一仿照。
沈嘉鱼:“...”
晏归澜笑意更深:“不是你说我不知检点光着身子吗?我如果不如许,岂不是白担了恶名?”要遵循她在外的名头,见个只着中衣的男人断不至这般惶恐,真不知她偌大的名声是如何得来的。
她说完又猎奇道:“方才那是晏二郎君?他竟然也来了?”
就是痴钝如沈嘉鱼,也模糊感遭到不对来了,她回屋以后还想揣摩,饮玉就拉着她干脆起贞嘉公主的事:“...这但是我们家呢,请来的大夫也是给晏世子用的,她非说与婚事相冲,我还想让大夫给您瞧瞧呢,也被打发还去了,欺人太过!”
......
晏归澜佯做考虑:“这么说来,表妹又欠我一回?”
他方才实在没瞧清沈嘉鱼的边幅,但能得他长兄这般青睐的女子,让他也来了兴趣,再申明日就是沈家昏礼,总会有机遇晤到的。
饮玉本来还想请大夫,沈嘉鱼却摆了摆手,不屑地冷哼了声:“别请了,我又没事,明天爹他结婚...这时候请大夫,传出去又要无事生非了。”
......
沈嘉鱼跟他混的脸皮也厚了,谨慎翼翼把一盏热茶捧到他唇边,涎着脸赔笑:“都是亲戚吗,何必算的这么清楚,世子...唔...”
沈嘉鱼神采也有点发黑,不过她这些日子脾气也敛了很多,就算为了祖父和沈燕乐也不能等闲获咎宗室,她问道:“燕乐承诺了?”
声音顿了下,仿佛在忍耐甚么,但还是出声道:“大兄,魏郎君并非用心获咎你,劳你卖我个面子,饶过他这一回。”要不是魏寄荣作死,这般获咎他大兄晏归澜,他才懒得出声。
魏寄荣领了罚,面上却不敢有分毫恨意,乃至还得躬身伸谢:“多去世子教诲。”
魏寄荣脸上青红交集:“二郎君...那女子就是我同你说过的沈家嫡女。”他到底心有不甘,低头沉声道:“我方才当真是没认出晏世子,虽说他和沈家...娘子现在算是表兄妹,但两边到底无甚干系,他如何这般热络?”
沈嘉鱼正被冷风吹的头昏脑涨,俄然闻声陌生的声音,说的话还叫人摸不着脑筋,她下认识地昂首一看,就见方才和魏寄荣在湖心亭说话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
晏归澜和沈嘉鱼衣衫不整地抱着如何都欠都雅,他本不想闹出动静,却被只苍蝇吵的腻烦,瞥了瞥身边的保护,保护直接把魏寄荣制住,迫他跪在地上,激的他愤怒大喝起来。
看她还敢负隅顽抗,晏归澜啧了声,唇角勾了勾,将肩上的衣裳一掀,便暴露一片健壮白净的背脊,沈嘉鱼惊的下巴都合不拢嘴了,忙转过身,惊道:“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