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鸦雀无声的当口,门口响起几声悄悄的拍掌声,世人一个激灵,却见晏归澜带人站在院门口,纵夜色深重,也难掩他的超脱姿容,他放动手,向屋里环顾一圈:“想不到我的知音竟是表妹。”
沈嘉鱼怔了怔,他不知何时已经让底下人都退了,他晓得她那里最敏感,因而含住那一点莹白耳珠,又是舔又是咬,不住挑逗着。
他盯着她的侧脸:“醋了?她还跟你说甚么了?”
沈嘉鱼问的如许详细倒不是思疑拥雪,而是见定安长公主这般热枕,思疑她的用心,担忧她设想了拥雪,又对此事加以操纵。
沈嘉鱼整张脸都红了,人止不住地跌在他怀里,硬是咬紧了牙关不松口。
沈嘉鱼怔了怔,另有些不信,晏归澜让人取了几封小小的纸条出来,一一展开到她面前:“我昨日瞧她眼神闪动,罚了她以后就派人跟了上去,在她的屋里搜到了这个,她隔几日会定是传给定安,我让人不动声色地只取了几张出来,你瞧瞧看吧。”
她信赖晏归澜没有欺辱拥雪,但瞧瞧这银扣,另有昨早晨拥雪受罚的事儿,这两人之间必有纠葛。她本来脑筋究竟是进了多少水,才会被这个风骚又心机深沉的登徒子弄的心猿意马!
定安没想到这个养女瞧着胡涂,行事却还清楚有度,不过她神采还算平静,立即调转了枪头,看着拥雪沉声道:“你好大的胆量,欺瞒主子倒也罢了,连晏世子都敢攀诬,就是将你乱棍打死都不为过!”她喝道:“来人啊!”
她又果断地摇了点头:“世子固然凶险暴虐,心机深沉,但他并不是鄙陋肮脏之人,且这些日子他曾帮过我,我不能随便诬赖他。再说要真是他欺辱的拥雪,我又如何能送她入虎口?”
拥雪眼睛一亮,赶快垂下头:“婢...全凭娘子做主。”
她定睛一瞧,见都是些她的平常琐事,笔迹倒是拥雪的,即使拥雪跟她时候比不上两个玉,但也有几年的情分了,她本觉得她只是看上了晏归澜,想不到竟扯出她和长公主有所勾连。
定安清楚这个养女的性子,觉得她要么暴怒而起,要么咬紧牙在内心堕泪,她没想到她这般平静,她持续施以刺激:“嘉鱼,你还是早些把拥雪送给世子的好,多拖一日对你的名声就更倒霉一日...以你和世子的干系,世子想必不会回绝给拥雪个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