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澜不在乎地一笑:“那便算成你我二人一并供应郑氏夫人的情意吧。”
晏归澜不知为何往凉亭外瞟了眼,忽的伸手握住她柔嫩光滑的右手,他长而都雅的手掌将她的手完整包裹住,带着她一笔一笔地写出了清斯二字,他想了想,又鬼使神差地本身的名字中间加了沈嘉鱼三字。
晏归澜考虑一瞬,便叫人取了书来,沈嘉鱼眼巴巴地瞧过来:“世子借我几天,我誊写供奉完了就还给你。”
晏归澜是一贯的涣散淡然:“夫人做主摆宴就是。”
晏归澜悄悄一哂,命下人取了纸笔来在凉亭里放开:“用不着这般费事,侧页写上我的名字,不时提示着你。”
他又叫她表妹,他每回一叫她表妹就没功德!沈嘉鱼按捺住骂人的打动,尽量淡定地‘嗯’了声:“我阿娘是一头及腰的直发,不过我阿爷天生就是卷发,卷的比我还短长,我只是发尾的才有点小卷,平常梳拢到发髻里就看不出来了。”
晏垂华怔了怔才道:“好啊, 我前几天赋誊写完, 这就让人给表妹取来。”
沈秋容主动揽下这般讨人嫌的传话差事,不过就是想多一个跟晏归澜相处的机遇,一双眼四下逡巡,忽的瞥见府门外有辆华盖八宝马车正要缓缓驶出去,她眼睛一亮,问道:“三娘,那是不是晏多数督的马车?他回府了?”
还没等小郑氏拿出个章程来,沈府那边却派人上门来通了条喜信,过来的恰是和沈嘉鱼打小不对于的沈秋容,她甫一来晏家就满眼羡慕,上门来先向着小郑氏见了个礼,奉迎恭维了几句。
晏垂华恍忽中有种被亲哥打脸的感受,小郑氏心下大大一动,脸上笑意绽放:“那好,费事归澜了。”
沈嘉鱼没在乎厅里暗涌的奥妙心机, 闻言连连点头拥戴:“明心禅师的《金刚经》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还是三表哥短长。”
她话音堪堪出来,那辆华盖马车的车帘仿佛扬了起来。
小郑氏淡淡地不如何理睬,沈秋容这才讪讪住嘴,说了闲事:“伯父和定安长公主的婚事已定鄙人月十五,恰是月半的好日子,伯父比来事忙,以是命我来奉告姨母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