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鱼倒是没想那么多,在晏家白吃白喝这几天,帮点忙再应当不过了,让下人取了手鼓来,冲晏垂华拍了拍鼓:“表兄,要不要尝尝?”
国朝人道情旷达,好舞乐好玩闹,另有男人专门去胡人酒馆学胡旋呢,是以小郑氏有此一问。
晏垂华低头不美意义地笑了笑:“只看了个大抵,等我学会了再跳给夫人看吧。”
沈嘉鱼长袖一收一扬,云袖就跟着鼓点旋舞起来,就见那素白的简朴长袖忽高忽低,时而如轻云蔽月,时而如流风回雪,在夏季可贵的晴日映日而旋,再加上旋舞之人本就生的极美,更加这长安城到处可见的胡旋舞添了无数风采,让晏垂华看的目不暇接。
沈嘉鱼把位置让给他:“要不你先学学打鼓,偶然候节拍找到了天然留会了。”
晏垂华正要摆手说不必如此,小郑氏已经命人请了沈嘉鱼来,冲她笑道:“你不是老早之前就学了胡旋舞吗?恰好你三表兄不会,你教教他。”
小郑氏忙站起来看,就见晏垂华身上已经湿了一片,哭丧着脸不住擦着衣服,而晏归澜神情倒颇是悠哉,还闲闲训着三弟:“下回无事不要在院子里做此举,成何体统。”当然最首要的是无事不要和人对舞。
晏垂华给训的嘤嘤嘤直接泪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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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垂华不美意义地点头笑着应了,小郑氏见两人可贵的高兴,也低眉一笑,不再多看,由着婢子妆点。
<br/> 晏归澜本日已经为劫后余生的姐弟俩担搁了很多事,现在只能出门叫来门客,随便问道:“国公和二郎何时归家?信上是否提过?”<br/> <br/> 门客低声应道:“国公未曾派人告诉,临时不知。”<br/> <br/> 晏归澜垂了垂眼:“那便等人来了再说吧,沈至修的婚事是否在国公返来之前?”<br/> <br/> 门客点了点头,看了眼风骚昭昭的自家郎君,欲言又止,直到晏归澜看来才道:“您和沈家的娘子郎君...仿佛干系甚笃...”沈至修顿时就要迎娶公主,且又有郑氏的名声在前,和沈家攀亲对自家郎君并没甚么好处,且世族和庶族岂止隔了天渊之别,更非论沈嘉鱼那风骚貌美的模样,只怕娶返来也是费事居多。<br/> <br/> 他看着晏归澜瞧来的眼,声音越来越低,直接把还想说的话咽归去了。<br/> <br/> 晏归澜懒洋洋道:“嗯,我和沈家郎君一见仍旧。”<br/> <br/> 门客:“...”<br/> <br/> 门客看了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