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瑶敛了笑,一本端庄道:“你不是差人奉告了宇文邕我落在了你手上么?那就等着他来,如果能擒了他最好,勾引宇文护入城,接下来的,不就是你善于的!”
虽不晓得婉瑶的打算,可他能够必定的是,婉瑶定是不会害了他皇兄。
这话说的倒是讽刺味儿实足,不过沈格然确切起疑,如果活捉了宇文邕,难保他不会一时打动,动了杀念,那到时,即便杀了宇文护也于事无补了吧?他不信婉瑶没有想到,可即便如此,为何还要冒此大险?
宇文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闻声门外有马蹄声过,猜想是他皇兄不顾及本身安危单独去了司业,却也没拦着。
宇文护老奸大奸,明知城内有埋伏,那里会肯冒死而去?
宇文宪镇静的坐直了身子,不免赞叹于婉瑶的聪明,如此一来,名正言顺的除了宇文护,便是替他皇兄打下了一半的江山。想到此,不免又有些难过,到底,婉瑶爱的还是宇文邕,即便他伤她入骨......
婉瑶放动手中的茶盅,咣当一声,明显是对沈格然的不信赖而动了怒,抬起眼来睨了他一眼后,问道:“难不成北齐没了人?”言下之意是兰陵王段韶与耶律光岂会眼瞧着城池沦亡而置之不睬?
沈格然眉眼含笑兀自斟了杯茶呷了口,慢吞吞的道:“你想他如何死?”
婉瑶端起茶盅吹了吹浮在上面的碎沫,轻抿了一口,慢悠悠的道:“以是要你放了宇文宪,只要宇文宪在,宇文护不会至宇文邕的存亡于不顾。宇文护如果不在乎本身名声,怕是早就杀了宇文邕本身坐上皇位了,等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要个名正言顺么!此次他如果不肯施以援手,不忠之名坐实,那他这几年的工夫不是白搭了?”
俄然一愣,茅塞顿开,终究了然婉瑶之意。如果他皇兄被北齐活捉,宇文护怎能坐视不睬?定会前去救援,哪怕他再但愿皇兄逝于疆场,也难敌悠悠众口的猜忌,本来如此。
婉瑶抬眼直视着沈格然,似笑非笑,道:“我倒是有个别例,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但说无妨。”
从鸽子的事上他便晓得,婉瑶还在爱着他皇兄,不然,明知宫内多诡计狡计,鸽子又那么小,又怎忍心将她送出来?不过是怕宇文邕过分孤傲,要鸽子陪着他罢了。
“嗯,确切。”
宇文宪被放出城的那天,刚好宇文邕到达虎牙口,他只带了小部分军队快马加鞭连夜而来,见了宇文宪,也顾不得歇息,将司业城内的环境问了个遍,当然,也包含婉瑶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