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见宇文宪不语,遂又道:“那的舞姬跳的舞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穿的衣服,啧啧啧,那叫一个清冷啊,长的不但美,身材更是火辣,皮肤细嫩腿又长,胸******圆,保准你见了后甚么烦苦衷都能忘……”何如达奚震说得天花乱坠,宇文宪仍旧无动于衷,尽管喝酒。
男人非常不屑,耻笑道:“我叔叔是刑侦司的司属,全部刑侦司都归他管,他抓谁也不成能抓我出来,你莫要在这里恐吓我。”
此时看台上,潇潇正演出着一曲独舞,她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暴露饱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非常勾民气弦,肌肤如雪,一头亮泽的长自肩头落下,跟着舞动悄悄飞扬,她舞步轻柔,跟着节拍时而暴风暴雨,时而安好如水,看的达奚震连连鼓掌喝采,台下的看客们也被这小巧而敬爱的女人深深的吸引了目光,潇潇笑的光辉的谢了幕后,缓缓朝背景走去。
达奚震站的笔挺,轻哼一声,非常不屑,道:“这闲事我管定了,你强抢民女可知是要吃几年的牢饭?”
男人屁滚尿流的赶紧爬起来跑了开。
遂笑吟吟的问道:“王爷可曾去过落香居看过舞姬们跳舞?”
门口的小厮瞧见来了两位边幅超脱华服着身的公子,忙走上前去服侍,引领着两人进了二楼的雅间,达奚震非常豪放的扔给小厮一张银票,叮咛上些好酒好菜后,剩下的全都打赏了,小厮乐的屁颠颠的下了去。
只是将将下了台,便被一名地痞地痞截了去,那男人身高马大满眼醉态,可见喝了很多的酒。他拉着潇潇就往包间走去,潇潇惊呼着拯救,何如落香居内的仆人都不敢近身上前,这名男人但是城内驰名的混世魔王,常日里专门干些逼迫百姓强抢民女的活动,那个敢惹?几个有眼力见儿的丫头赶紧朝婉瑶的水落阁跑去通风报信,之前也有几起这等事件,都被婉瑶奇妙的处理了。
婉瑶看着达奚震的目光略过他,有些怔愣,不由猎奇的回身向后看去,何如堪堪回身便被宇文宪扼住了手腕,婉瑶乃至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及醉人的酒香,便被硬生生的拖着走,手上力道极大,步极快,婉瑶小跑着才得以跟上,手腕像是要被他捏的断裂开来普通,另一只手死死的掐着宇文宪,何如他还是不肯罢休。
厥后达奚震强行拉起宇文宪,笑嘻嘻的道:“这酒有甚么好喝的啊,小将带王爷去喝花酒如何?落香居内的女人随你挑,格式多,种类全,包您对劲。”
潇潇一愣,婉瑶朝怜儿使了个眼色,怜儿便带着潇潇分开了。
宇文宪像根木头人一样,任由达奚震拉扯着,拜别前,还不望拿起桌上的酒壶。
潇潇似见到拯救稻草一样,嘶声裂肺的大喊“公子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
潇潇见婉瑶来后,忙从达奚震身后钻出,跑畴昔一把抱住婉瑶,哭的梨花带泪的委曲道:“婉姐姐,吓死潇潇了。”
阁内的愤恚非常压抑,宇文宪一言不语,只低着头喝闷酒。一桌子的菜未动,酒却喝了几大壶,看得达奚震直焦急,心念叨:再这么喝下去,一会儿准得背着他归去。
婉瑶闻言潇潇碰到了咸猪手仓猝带着怜儿赶了来,不想与达奚震碰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