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瑶回身回了屋,临走前,将她的坐垫也一并带了归去,又唤人给她拿了套衣服。婉瑶将脱下来的衣服及坐垫收好后,才让陌依为她上药。
怜儿仓猝上前扶起婉瑶,担忧的问道:“阿姐你没事儿吧?”
见婉瑶没有禁止,才道:“明天你受委曲了,朕......,还是没有庇护好你。”
到了现在还没人来找她,三皇子应当临时还没事儿,只是,无辜的将一个孩子牵涉了出去,她还是满心难过,曾经那么想为宇文邕生个孩子的动机,也逐步的摆荡起来。
婉瑶苦涩的笑了笑,道:“他不帮我,才是真的帮了我。”
婉瑶见怜儿红了耳根子,便晓得她所想,又道:“你还小,经历的事儿少,再说你也不体味宇文邕的为人,也不怪你曲解他。”
没走几步,婉瑶侧过甚来问,“可有传闻浮生何时返来?”
单太医捋着髯毛想了想,道:“太后娘娘莫急,依臣看,小皇子一定是中了毒,中毒之人大多面色发黑,身材生硬,撑不过这么久,但是小皇子只是面色酱紫,呼吸困难,也不美满是中毒之症,详细是何启事,臣还得再看看,这里人多,氛围活动不通,臣建议,屋内还是仅留一人就好。”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有些不对劲,又低头朝着坐垫闻了闻,一股非常的香味直逼她的味蕾,她几个慌神,幸亏怜儿扶了她一把才不至于跌倒,怜儿惊呼道:“阿姐你如何了?是不是那里不舒畅啊?”
久久,他才开口问道:“婉瑶睡了有多久了?”
锦春想了想,道:“夫人只是擦了些药,晚膳用的也很少。”
婉瑶思忖着,并未重视脚下,怜儿扶着她上轿辇之时,她一个不稳,脚下磕绊,径直扑在了坐垫上,“哎哟”一声几乎扭着腰,幸亏是练过跳舞的人。
怜儿气喘吁吁,道:“不是,不过也差未几,不知是谁泄漏了风声,文武百官们都已晓得三皇子中毒的事儿,更有甚者一口咬定是阿姐做的,扬言要除之而后快呢,现在朝堂之上都已炸开了锅。皇上也真是的,明天不帮着你也就算了,那些个大臣那么欺侮你,说你是妖狐媚主,他都不肯开口帮你一句,阿姐,要不我们还是偷偷溜走,分开这里算了,想必就算日子过的再凄苦也好过现在。”
话已至此,皇上与太后娘娘皇后等人,只能先行出去,叮咛单太医,如果有了甚么新停顿,要及时通传,这才各自回了各自的宫殿。
陌依心机小巧,定然晓得婉瑶所想,又道:“是乾坤殿的孙公公来过,把红烧肉送了返来,又说了下薛夫人的事儿,留下几瓶金疮药才分开。”
言外之意就是不太好。
怜儿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又有些不美意义,幸亏她阿姐心机奇妙,不然她这不是教唆诽谤了么。
过了亥时,宇文邕才单独一人前来。
婉瑶晚膳用的很少,怜儿不免更是担忧,却见她不肯意多说,也就不敢多打搅,替她掩好了门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