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么,我想起你来了。当时我在炼一种奇药,需求处子之血,刚巧你师父带着你来看病,我就问你要来着,你不但没给我,还特用力地扇了我一巴掌,骂完我是地痞就跑了。”苦木道。
另有大妈占你的便宜?夏饮晴话都到了嘴边,却因当年曲解了他而有几分自责,只得收住,转而道:“你要你能医好梨儿,要我把满身的血都给你也能够。”
“梨儿?她在那里?”夏饮晴俄然起家,却又一次倒回了床上。
“没甚么好惊奇的。虽说老前辈与我教背道而驰,还对我教多加指责,但他的炼药之术的确无人能及,寒蛊烈毒无不能解,令我教中民气服口服。”绿萝道,“昨夜我见你那小mm伤得很重,本想四周只要此处能为她疗伤,不料老前辈竟已驾鹤西去。”
“在隔壁的屋子,由老前辈的关门弟子苦木顾问。”绿萝道。
夏饮晴被他看得有些别扭,忍不住开口问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