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双修之道呢?应当会吧……嗯嗯,徐三摸摸下巴,双目泛光,他就好这口成熟、会玩的,宿世苍井教员结婚了,还痛心了一阵子,不过好歹有波多、饭岛、泷泽等等教员在……
“没甚么,少爷。”郝仁咧嘴作出浑厚模样:“就是少夫人一早问了俺们话,赏了些钱,二更说少夫人待人很好呢,今后我们家,必然大富大贵。”
实在也不怪周画铮如此,明末上中下各层的民风,都是如许,攀比、豪侈、僭越、醉生梦死。贫民会碰到怜悯不幸?不是,在明末,你越穷、穿得越烂,人家越看不起你!
“是!老爷!”
走在巷弄的门路上,张二更抓紧大刀,挠挠头,前面的马儿不时打打响鼻,扬扬前蹄,他小声咕哝道:“郝大哥,我们这位少夫人真标致,本就天生丽质,又不知如何打扮的,那眼神一瞟过来,我就不敢看。”
徐三冷酷道:“恰是!如是与我订了婚约,我看了借券,欠下八百两,三分利,按过来的时候算,利滚利,总计三千多两银子……”
“朝云……”美妇徐佛慈爱地摸了摸柳如是的头,不知说了些甚么话,两个女人就无声地哭了起来,徐三不是很懂她们的这类豪情。
“那是厥后投的,反正行走江湖,也没个去处。”
周画铮惊诧,吞了一口口水,盘点了一番,俄然笑哈哈道:“好说,好说,徐公子真是利落,蘼芜君能遇徐公子,实乃幸事也!来人,看好茶!看好菜!”
“嗯,孺子可教,二更,你是个好孩子。”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酸楚而又不堪回顾的过程。
周画铮并不给面子,并不因为徐佛与柳如是的干系,网开一面。
心机转动,周画铮先遣退了徐佛,奥妙叮咛管家道:“跟着这个徐三,再招一些贩子地痞来,看看他另有多少会票……”
徐佛惊呆了一下,等客人告别,又低头抹泪道:“老爷为何不给我留点脸面?”
说着就像在赌坊的庄头一样,两只大手一拢,把一沓会票拢了过来,恐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似的!
周画铮招手,叫管家抬算盘出去,便啪啪地念着口诀算了起来,昂首道:“徐公子,都是做买卖的,帐得算清,有一段是三分利,有一段是五分利……”
吴江县令名叫周章居,他弟弟名叫周画铮,很有文采的名字,这些是雨桐奉告他的。
在柳如是的先容下,徐三微微点头表示,上一次来吴江,他并将来周家。
高利贷真是害死人呐,徐三嘴角浅笑,不说话。
“那郝大哥为何成了仆人?”
笑话,徐三运营田庄、私铸铜钱、签下梨园,如何会没有几万两活动资金?私铸铜钱,是仅次于私盐的暴利行业!
这是赤果果地嘲笑调侃与鄙弃了!
门房通报了,柳如是下了马车,裙摆款款,撤除了男装的方巾儒袍,一身月华裙,腰带上系了个香囊,头插金步摇,一头乌发直披到盈盈一握的腰间,脚下一双弓鞋,内里的松江棉袜看不见,不失英姿,不失丽质,仿佛那些马头墙、皂荚、榆树、杨柳,也因为她的呈现而披发无穷光辉。
这是真正能带得出去的女人,徐三很满足,觉着倍儿有面子,又有些等候柳如是在床上还会使出如何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