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正儿八经看驰名流的男人在床上实在就是没端庄的地痞,大地痞。
看看本身的大长腿,景宁很不谦善:“是吧,又细又白又都雅。不过,梁孝瑾,我们仳离将近一年多了吧,除了我的大长腿又细又白又都雅,你还看过谁的大长腿?”
景宁沐浴时也洗了头发。抱上床后,梁孝瑾找到吹风机,很和顺的开端给她吹头发。
好,好幸亏一起。
内裤脱掉,景宁下认识闭紧了腿。却被梁孝瑾大手撑开了,凑到她耳边说:“景小宁,放轻松,我会轻点,但……就怕你待会求我用力点,再深切点……”
景宁笑,偏头看看他:“就晓得逗我高兴。”
吹着头发,景宁听梁孝瑾不忘夸她:“我家道小宁的发质真好。”
十年了,终究比及了他想要的那句暖心的话。
“哦,这么纯情啊。”景宁笑,扭头看他,看两眼,笑着在他嘴巴上再吻一下,“我信赖你。”
很修身的衬衫,身材看着凹凸起伏的。
梁孝瑾家很和缓。
抱着景宁上了楼推开寝室门后,一股寒气湿气劈面吹来。
“梁孝瑾,你好讨厌,如何这么残暴,又直接拽掉我的衬衫纽扣!前次也是那样!”景宁气呼呼的瞪他,而后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完,噘嘴,“哼,一点也不想明天又穿你的衬衫去上班。”
“哼,蜜语甘言。”景宁撇嘴,勾着他的脖子小孩子气的扬下巴,“喂,我奉告你,待会轻点,不准太用力。”她说话间,感受梁孝瑾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扯掉了她的小内裤。
景宁被他抱到床上后,没钻进被窝,而是坐在床上伸直了大长腿,两条大长腿懒惰的交叉在床单上。
景宁跟他对视着,眨巴着都雅的眼睛跟他对视一会后,撇嘴,语气娇娇嗲嗲:“只看着我笑,不说话是甚么意义?忏悔了?”
“慢不下来也没干系了。从明天起的每一天,我都会在你身边了。”景宁从他怀里出来,坐直了身子跟他面劈面对视着,“梁孝瑾,今后你好好爱我,我也会好好爱你的。我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率性了,也不会只让你一小我怠倦的跟在我身后支出了,我也会支出,也会好好疼你的。”
爱情的滋味,就是想一向腻歪着他吗?
梁孝瑾把景宁放床上,在她鼻尖上再亲两下,很和顺看她:“我先去关上窗。”
他的大手在她飘香的发丝间穿越着,行动和顺。
窗外,还在淅淅沥沥下着雨呢。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景宁被梁孝瑾折腾的是眼圈红红,满身软绵绵的一点力量都没有了。
“明天就去民政局复婚登记。我怕你忏悔。”大手覆在她的腰间环住她,梁孝瑾说。说完,梁孝瑾微微弯了哈腰,低头吻上了景宁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