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玉卿眨了眨眼,他低声道:“没错,那你为甚么还不回房间去歇息?”他的眼妆已经模糊有些晕开了,多数爱涂脂抹粉的女人,都不会让本身的妆容看起来这么狼狈,因为妆容本是为了让她们看起来更美,而不是像鬼。
荀玉卿暗道:是啊,我这会儿可就盼着你登时飞升了,
荀玉卿的内力不敷,他常日与别人打斗,向来是指论技,不大敢拼内力的,但这会儿赶鸭子上架,也只能勉强对接了一掌。幸亏对方仿佛只要摸索之意,击来这掌并不是非常难接,但荀玉卿仍感觉丹田一震,便发展了好几步缓气。
“救我?”荀玉卿的确要喷笑出来了,他狭长的凤眼愤恨的瞪着素默微,的确又气又乐,嗓音因压得太久有些嘶哑,冷冷道,“临时倒是听听公子的高论,如何一个救我的说法?”
“我并不是很怕你。”荀玉卿眨了眨眼睛,奇妙又滑头的说道,“我怕的是我猜不到你要做甚么事情,孤男寡女在同一间房内,还一块儿待在一张床上,如果有哪怕一小我撞见了,恐怕我们俩暗中通奸的名头是跑不了。”
阿夷……阿夷。
素默微明显也看清楚了现在的环境,他脸上的愧色一闪而过,随即微浅笑了起来,略一沉吟道;“夷女人的顾虑,也并非全无事理。”
遗憾之情稍纵即逝,苏公子挽起一段长发,那乌油油的头发像小蛇般在他的指尖缠绕游动着,他俄然轻声问道:“鄙人大胆,想叨教女人芳名。”
他的鼻子很挺,嘴唇很软,乌油油的头发披发着脂粉与桂花油的香味,声音哑而轻柔,语气中仿佛另有一些哀告与逞强。
“你想做甚么?!”荀玉卿厉声道,双足往裙内缩了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