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闲,乖小闲。”柴小木把意安逸放进摇篮当中,悄悄点了点他的鼻尖,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喜好的不得了,待世人一催再催,才依依不舍的坐回到餐桌边来。
“你扯谎老是撒不好。”秦雁悄悄笑了笑,将荀玉卿混乱的鬓发挽到了耳后,他的双目里既不是肝火,也不是戏谑的调笑,而是无可何如的和顺,有一种叫荀玉卿不敢去想的豪情。
“还是出去吧。”荀玉卿缓缓道,“你才是,受了这么严峻的伤,如何未几歇息一会儿?”
“既然这么喜好孩子。”意无涯浅笑道,“看来小木也是时候考虑立室了。”
晚风清寒,荀玉卿躺在床上展转反侧了好一会儿,俄然闻声“笃笃”拍门声,还当是秦雁拜访有甚么要事,固然懒得起家,但细心想了想,还是回声道:“等一等!”他披了件外袍,下床穿上鞋袜,这才前去开门。
“嗯……”荀玉卿也扶着桌子坐了下来,蹙眉道,“本日我在天井中见玉公子与那面具人打斗,其状颇是……嗯,有些冲动。再来就是线索一事,我觉他始终有些闪动其词,只是怕提及他的悲伤事,不便明说,是以想问问先生。”
荀玉卿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沉吟半晌火线才说道:“我……我的确有些话想与你说,只是,只是也不晓得你信还是不信?”他微微苦笑道,“只是鄙人绝无任何教唆诽谤之意。”
世人虽不明白玉秋辞的含混其辞,但心中模糊了然他定然是有所坦白。至于为何坦白,却不得而知了。见玉秋辞目光闪动,荀玉卿无端想起方才他脸上那种近乎享用的残暴笑容来,不由得心下一寒,暗道:恐怕事情没有原著说得那么简朴哩。
“啊!”荀玉卿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点头道,“没有没有,只是我方才在入迷,冲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