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玉卿的神采发白,模糊有些站不稳身子,他打晃了一下,扶着雕栏站定了,面上的赤色尽退,看起来竟比柴小木还要像个伤得病人。
当中秦雁又为他输了些内力,柴小木的神采这才显得红润了些许,荀玉卿记得原著当中柴小木不但外伤严峻,还受了内伤,这才需求鬼医陆慈郎拯救,平常大夫诊治,只叫安排后事。
荀玉卿的一口气噎在胸口,浑浑噩噩的走进屋里头,坐在柴小木身边瞧了又瞧,只见他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郎,面庞蕉萃,脸上却微微有些笑意,对本身方才的话毫无半分思疑,不由得热血冲上脑筋。
本来荀玉卿暗想他这话说出,秦雁定然恍然大悟,千万没想到,秦雁的神采反而微微沉重了下去,只道:“鬼医陆慈郎生性古怪,江湖上无人与他有半点友情,我们冒然前去,也不知他肯不肯救小木,更何况万草谷长年笼着瘴气,我只怕小木受不住。”
荀玉卿同他也算有两年同袍交谊,两人一块儿在密室里待着练过武功,特别是荀玉卿还偷学了他的内功心法,是以心中对柴小木始终存着一份惭愧之情,现在见他面庞蕉萃惨白,不由得心中一酸,欣喜他道:“如何会呢,你很快就会好的。”
在小说里头,陆慈郎此人固然不谙世事了些,但倒是个极好说话的人,生了张娃娃脸,在整本书里担负队医跟萌宠的职位,可统统也是建立在他与秦雁是老友的前提上。
看秦雁的模样,竟好似与陆慈郎素不了解,荀玉卿怔怔的瞧着他,不晓得那边出了不对,只是喃喃道:“虽是如此,我们总也该尝尝,小木的伤势拖不得了。”
柴小木的伤很重,但认识倒还算复苏,过了约莫半个时候,他也醒转了过来。
这话说得极是无助,更别提是在柴小木面前说的,秦雁不由得转头去看少年,只见他喝了药,已睡得烂熟,这才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