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立德沉吟。
李、符二人到来后,邵立德又将计谋构思与他们说了一下,扣问二人定见。
汗青上王建入蜀后,曾与李茂贞在此几次争夺。五代时,蜀地还出兵攻占了兴、凤二州,可见其职位之重。
振武军就驻扎在天兴县外,是以很快便到了。
“某欲亲率雄师走散关道,你感觉如何?”邵立德看着舆图上标注的各个险要地段及城寨,问道。
“邵帅所言极是。”朱玫道:“只是,凤翔乃京西重镇,非得有良将镇守不成,不知邵帅觉得何人可担此重担?”
七八万雄师,如何能够全走一条路呢?后勤压力实在太大,故分兵是必定之事。
大帅对张彦球还是很正视的啊,一来就委以重担,便如当初的杨悦普通。就是不知,张彦球有没有杨悦的本领了。当初在河东,他是都锻练使,也就是张锴、郭朏、康传圭诸将都身后,才轮获得他执掌河东兵权,但时候也不长。郑从谠一走,他也跟着走了,前后不过三四年时候。
“拜见招讨使。”朱玫一出去便说道。
“一曰散关道,高傲散关出,经兴、凤二州至兴元府,乃秦汉故道也。汉高祖烧毁褒斜道后,便自此道入关中。国朝文宗开成四年(839年)重修,置馆驿。”
“还得邵帅一同上表。”
到了三国时,这里又是蜀汉、曹魏几次争夺的地区。
不得不说,萧氏供应的图籍档案真是帮了大忙,细节满满。比如哪一年、谁主持修建的、用了多长时候、置了多少馆驿、哪些路段路基不稳都写得清清楚楚。
“朱帅何如此见外?”邵立德搀扶住朱玫,笑道:“中和年间战朱全忠,光启初攻李昌符,某与朱帅皆有并肩作战之谊。情分若此,可不兴这么见外,朱帅还请上坐。”
随后,世人又会商了一番山间作战的细节,至傍晚时分才散去。
“一曰北魏回车道……”
“某也感觉是这条道,路虽远,但好走。天子幸蜀,走的便是这条道吧?”
“大帅信重,末将感激不尽,定不负重托。”
“蜀中四十州,今多被田、杨余孽所据,贡赋时断时续。吾为大唐藩帅,身受国恩,思来想去,欲主动请缨,为朝廷讨平此等逆藩。”朱玫道。
在这里驻兵,经济上承担可不小。因为本地赋税底子供应不了驻军的耗损,得从火线转运。但你又不得不筑城、驻军,不然就被人家直接打到家门口了。
实在,光启年间天子二度跑路,本来也是要走这条路的。不过还没来得及闪人,就被迎回长安了。这条道,要颠末兴、凤二州,全长九百里,路况最好。
定难军中,杨悦已经证明本身能够当一起雄师的批示使,卢怀忠还没能完整证明,但他是大帅的元从白叟,深得信赖,今后应当也可当方面大将。
“一曰骆谷道……”
对了,杨复恭已经跑到了洋州。因为朝廷宣布其为逆党,兴、凤二州有所扭捏,此复兴州又归正归朝,但凤州刺史被杨守忠率兵袭杀,目前仍被其掌控于手中。
“大帅,武定军数千兵,要扼守各处,定捉襟见肘。一起吃重,就会抽调其他三路守军驰援,此拆东墙补西墙也。末将觉得,褒斜道比来,若守势猛的话,其他三路就不会有甚么像样的兵力守御堡寨了。非杨守忠不智,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待李唐宾说完,符存审方才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