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筝抿抿唇,笑了笑,明太太在旁憋了好一会儿了,嘲笑道:“敢情梁太太内心头,我们明筝回娘家,是为着跟个贱婢置气?您心头我们筝丫头就这么点子出息?您这是挤兑谁、瞧不起谁呢?”
“我与梁家,不肯再有任何干系。”
闵氏等也跟着站起家,纷繁诉说着老太太是如何夸奖明筝,如何念着她的好。
他越想越感觉难过,三姐那样的人物,嫁谁不可?这梁霄连骨头都是软的,行事没一点儿大师气度,却专喜好摆架子耍威风。畴前仗着年青,又有张好颜面,嘴甜会阿谀,在外人多给几分脸面,便是有所不敷,念着少年人虑事不周,少有人与他计算。连明夫人也说,要给年青人出错的机遇,等今后长大了,成熟了,也就甚么都会了。没想到,明家等了八年也没能等来梁霄“甚么都会”这天,他自个儿倒骄傲起来,仗着男人身份,往死里作践老婆。
一语落,屋中随之一静。刚才哄抬起来的热烈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使报酬难的冷。
梁霄点头道:“是、是!是我说错了,明筝只是临时、临时还没……”
明太太并不活力,抬脸睨着那婶娘笑道:“梁五太太说得是,我们明筝这脾气,都是我跟她爹惯的。”
明筝被他扯住袖子不放,几番没能挥开,明太太忙叫人去拉开两人,混乱间,只听一声脆响。
他俊美的脸上涕泪横流, 半伏在地,痛哭道:“岳父大人,小婿当真知错了, 那晚事出俄然, 小婿盼子心切,一时猪油了蒙了心, 做出了胡涂事来。过后悔怨不迭, 几番跪求明筝, 她内心有气, 一味不肯原宥, 小婿不敢怨。今儿特携爹娘上门, 给岳父大人和舅兄、岳母一并赔罪,求您瞧在了两家平日情分上,瞧在我爹跟您同朝为官四十年的厚谊上头, 谅解小婿这回。”
梁老太太抹泪道:“都怪霄哥儿胡涂,这么好的媳妇儿,给气得回了娘家,今儿你跟娘归去,娘替你罚他出气,叫他三天不准用饭,跪祠堂去,如果还不解气,娘替你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