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说点别的,再过几天我就要出月子了,等出了月子后,我们搬去纂风镇吧。”
想到宿世齐永宁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她想了想道:“那你说我如果当时……”
“春山……”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六点。
官者不能经商,可哪个官宦人家不做买卖?官做得越大,买卖做得越大,这些买卖自然不是其本人做,而是其族人其家眷其拐着弯的亲戚门人,借其名头为其敛财。
“我就是假定……”
再后来开船厂,他来纂风镇的次数多,待的时候也长,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他常居之地,平时谈甚么相干的事情,也都设在这里。
临出大门前,贰心情有些庞大地转头看了看这座宅子,心里喃喃自语着:豹儿,你老是心里不平气,实在爹也有不平气的时候,但这就是我们不如他的处所。
不过这也不是甚么大事,过些日子就能好,现在他既然说出了这话,就申明心结已开。
薄春山浑不在乎道:“胜叔为何感觉我会不认你这个叔,莫非胜叔做了甚么事,感觉会让我不认你这个叔?”
薄春山点点头:“他做这一行,人脉和动静比凡人想象中要广,他若能弄来我们要的货,就直领受他的货,他如果弄不来货,能弄来几个大行商也不错,也无毛病甚么。”
可你又不能说人家这话说得不对,人家的话很敞亮,倒显得自己好像心里很阴暗似的。
没人情愿自己的曾经不断被人反复,也没人情愿背上他报酬自己而死的心理重负,薄春山却一再破了裴永胜的例,让夙来心狠手辣的他,在面对这个后辈之时,老是格外的‘容让’。
顾玉汝被临时挪到小榻上, 等铺盖全数换了一新,才又把她挪归去。阿谁小索债鬼也被人清算好了,包在软和的襁褓里,放在大床中间的小床里。他也睡着了,仿佛刚才被打了一巴掌很委曲, 明显睡着了,小嘴还一动一动的。
“臭小子!”他嘴里应着,还又捏了下水生小鼻子,才拿回了手。
“我是他爹,他记恨我?这个小索债鬼当初让你受了那么罪,我没揍他就是好的。”
他在等,没想到等了近旬日,才瞥见薄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