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帝和颜悦色劝道:“蒋老又何必这么说,你的难处朕何尝不知?你为大晋所做的统统,先皇知朕也知,不然当年先皇临终之前,也不会拉着朕的手说,论大晋之肱骨,蒋大人堪为其一。”
户部为甚么没钱?
康平帝叹了口气:“说是朝廷羁系,也不过是换了项目,再度沦为谋夺私利的东西,为了制止这些,还是要拿出一套详细详细的章程,如果章程不敷完美,还不如还是如常。
以后君臣之间又说了其他关于政务方面的事,蒋有先就辞职了。
是了,蒋有先之前可是当过一阵子康平帝的教员,天然他也就敢在朝堂上撒泼扔官帽子了。
有了奉旨对夷互市的这块牌子,今厥后纂风镇的各路人马会比设想中更多,也更杂。并且也必然会对诸如荣祥号这种私运贩子,构成很大的打击。
不但有官,另有一些前缀带着某某地某某家字眼的。
康平帝天然也不傻,合则你们赚得钵满盆满,还要搞出一堆事来,让朕给你清算烂摊子,朕现在本身来赚银子不可?你们还要挑三拣四挑五挑六?
“这一次委曲蒋大人了。”方一坐下,康平帝就这么说道。
西瓦克也拿到了薄春山给他的货。
见他这趾高气扬的模样,顾玉汝没忍住噗呲一笑。
……
“老臣没忘,老臣只是……”说到这里,蒋有先也感喟了,“别说陛下,老臣在户部……罢!不说这些,免得惹陛下不悦。提及账目,那薄顾氏倒是个奇女子,老臣之前听陛下说那地之事多是此女管着?每月往应天送账目也是她全权措置?谁说女子不如男,现在堂堂男儿们都在尸位素餐,反倒女子做得不比那有些男儿差,倒让老夫惭愧不已。”
这幅字可打人嘴巴了,懂的都懂。
“对劲就行。合作镇静!”
对,康平帝嘴里固然没明说,但就是这么个表示。
钱呢?
“大晋这两年处于多事之秋,北边另有叛王虎视眈眈,倭寇肆掠对本地一带的百姓形成了极大的影响,乃至于国库支出只见减少不见增加。”
蒋有先一抹老脸,笑道:“陛下快别这么说,陛下也是为了江山社稷,老臣就更实际了,谁能给户部银子,老臣就向着谁。”
康平帝的语气格外语重心长。
要晓得哪怕是市舶司,也有各种条条框框管着,康平帝却来了个纂风镇这一套章程很有板眼,就这么行着。
合则弹劾没用,反而让对方升官了?
实际上纂风镇的账册早就交上来了,远比这些大臣们设想的还早,这算是给康平帝翻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他从不晓得买卖还可以这么做。
……
纂风镇没事,顾玉汝不料外,拿着‘奉旨互市’的官牌,她也不料外。
欢迎客人这事是顾玉汝管着的,有人来问这些人不请自来,顾玉汝也没说甚么,只说还是欢迎便可。
你们说户部为何没钱?到处都伸手要钱,户部的帐年年都是赤字,从哪儿变出银子来?
“国库现在不充盈,朝廷需求军费,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既然爱卿提到市舶司,暮年因为寇患宁州市舶司被罢,现在既然有纂风镇在先,市舶司再设不再设倒是并无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