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神医还是假神医,我们找个时候去看看吧。比来姚清大概是逆反了,老是在玩火,我看孟景山忍不了多久,苗家既然不想牵涉此中,不如找个借口出去避一避。”
这倒是件事,这些年叶启月一向在托人探听有没有人能治苗双城的病,可惜请返来的神医倒是不少,没一个是有真本领的,这两年她也就少提这些事。
“他就是个恶棍!爹娘, 你们为甚么要向着他说话!”顾玉汝嗔道。
“看来你真是很赏识阿谁姓薄的官差了。”
让赵娥来看,这是好饭。可她又不能直接顶归去,因为顾家确切给了不少米粮,只是家里用饭的人多,遴选下来也就只要这些吃。
再厥后养父母也归天了,苗家主枝这一脉就剩了苗双城一个,和她这个孀妇。当时苗双城才十岁,从小体弱多病,她十七,迫不得已她坐上了代家主之位。
“不是我说,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你跟你娘这么一向犟着也不是事。你若不喜好,或是有甚么喜好的人,跟你娘直接说就是,当娘的哪有不成全女儿的。”
并且看她如许,既然当时没跟赵家媳妇吵起来,米粮必定是给了,估计也是顾忌顾玉芳在赵家待着。
吃罢饭, 顾大伯一家就走了, 薄春山和顾玉汝没走,一个陪老丈人喝茶, 一个帮着亲娘清算碗筷。
当时赵娥不在,去厕所了,等出来后不见顾玉芳,问两个弟弟才晓得顾玉芳走了。
赵娥见她也不说话,只当她表情不好,也不敢再多说。
看模样孙氏是气急了,不光骂顾玉芳,连赵家人都骂上了。
她想嫁给齐永宁,总要见获得人,才能有机遇,现在连人都见不到,如何办?
“提她做甚?她就是个孽障!”
她脸颊有点红红的,这是中午也喝了酒。
这两天苗双城表情很好,连饭都不禁多吃了一些。
这般行动有些过分了!
可在听这些话的同时,她又节制不住内心的仇恨,乃至于心态垂垂扭曲。
那是没门!
“大嫂,你有没有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纂风镇以外的风景?”
见此,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提到顾玉芳, 孙氏的神采就不好了。
她身边统统熟谙的人,向来只会跟她说她大姐如何如何,你要多学学大姐如何如何,向来没有人看到过她在那家里的报酬,替她鸣过冤叫过屈!
“那倒没有。”
苗双城没有答复她,只是看向吊挂在正堂的那副画像――那是苗家的祖宗,带领着苗家走向畅旺之人,也是苗家上高低下的信奉。
顾玉汝顿时不说话了, 脸更红了。
一提顾玉芳,孙氏要么唉声感喟,要么咬牙切齿,估计真如她所言,是上辈子欠了债。
她哪晓得她的这些话,听在已经堕入绝望的顾玉芳的耳里,不免动了心机。
“去内里做甚么?苗家没我们坐镇可不行。”
“让我说,你家里人还真偏疼,一样都是女人,你大姐从小就比你得宠,现在都嫁人了,还每天带着男人回家用饭!哪有泼出去的水每天回家用饭的?也不怕把娘家吃穷了!让我说我如果你,我就回家用饭,如何一样是一家人,还两个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