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龙秀转头,见对方一脸所思也不晓得在想些甚么想得这么出神,皱了皱眉:“先生?”
“你……”方龙秀正要骂归去,却忽地反应过来。她仿佛是太冲动了,那番话说得很不铛铛,若不是风伴狩刚好打断她,她指不定会再说些过分的话。
夏青萝:“谢陛下。”
皇上语带杀气,夏青萝内心惊骇,赶紧叩首认错:“臣妾知错,皇上恕罪。”
仿佛玩得有些过分了,但是即便是如许他也没看出来天子陛下这是在为谁妒忌。算了,还是别试了,真扳连了美人不好。
方龙秀挑眉:“哦,说来听听?”希奇了,先生竟然还真有事的时候。
夏青萝抖了抖,神采惨白倒是不敢再说话了。
无衣又是一怔,感觉这句话仿佛不大对劲。
咦,这算是目送吗?天子陛下对夏婕妤还是上心的?
夏青萝神采惨白,她感觉本身万一哪天被陛下赐死,那多数就是被国师害的。
这孩子这句话的重点是不是放错了?这和料想的不一样,无衣有些惊诧。
夏青萝哪敢不从,赶紧称是。正巧宫女丫丫叫人抬了轿撵过来,风伴狩就亲身护送夏青萝回了青鸟院。
“啊,微臣在。”无衣很快回过神。
“是修道之人还频繁流连明月楼!?你当朕是傻子吗!”方龙秀咬牙,完整被怒了,“你信不信朕赐死夏婕妤,封了明月楼!”
固然先生这话一听便是谎话,不过先生能想到她,方龙秀还是欢畅的,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朕就是陪先生喝上几杯又有何妨。”
她低头看了眼还是跪着的夏青萝,又看了眼俄然堕入沉默的无衣,皱了皱眉有些烦恼。
无衣感喟道:“陛下也晓得微臣这几日一向在找一名故交,但是本日得知他已经分开帝都且不知去处不知归期,微臣内心苦闷,想找人喝酒。”
豪情最深的莫非不是方青逍或是明月楼里哪位美人?此人选恐怕如何排也排不上朕这位可见可不见的皇上吧。
夏青萝发誓,她猜想国师会解释,会替她得救,再不靠谱也就是先帮她治好脚伤,但是她千万没想到国师开口便是这么让人曲解的话。
无衣:“陛下严峻了,是微臣有错在先。”
方龙秀:“是修道之人还成日与朕的女人说谈笑笑!”
无衣愣住。
方龙秀想找些话说倒是一时无言,氛围顿时难堪起来。最后,还是方龙秀叹了口气:“先生本日也算是来陈述了,如果没事便退下吧,朕也该归去看奏折了。”
无衣惊奇地看着方龙秀,俄然感觉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