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证明我们瞎操心了,徐花妍的手指戳中了水鬼乙的脑门,缠在指间的发丝明灭着玄色的光彩,转眼消逝不见。
我瞥见水鬼的形状突然缩小了三分之一,柴木灰吸了水以后变成玄色黏稠落在地上,已然耗损了过半。
“恰是某家。”血衣女子轻笑道,“敢问前辈贵姓大名?”
师父眉毛揪紧,沉声问道:“想再让你们七只水鬼退化到半天鬼级别,停止招魂灌尸?”
师父握住扫帚,踌躇着要不要脱手,我也是担忧不已。
过了三个呼吸的工夫,这只水鬼的鬼体被柴木灰腐蚀的分离崩析,变成水花花的雾气,跟湿凝的柴木灰一块落地。
师父猜疑的说道:“可我闻声一只有力鬼说的邪师,跟你打扮相仿。”
“莫非您忘了我画皮门具有遮鬼笔诀?”徐花妍在赤色衣服内取出一支画笔,她平空画了几下,大声喊道,“消!”
徐花妍望了望师父,没有表态。
“这父子的边幅……跟我画皮门的一名师祖有几分类似,能够我脸盲症又犯了。”徐花妍摇了点头,她把视野重新投向跪伏的水鬼甲,“你说一下河底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