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打更的声音又想起,已经到了卯时,董玥还没有返来,乱了眉目的秋韵在屋内来回的走动。心中悄悄祷告,董玥你千万不要有事。
秋韵点点头,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董玥,提起篮子就往外走,如果不是她的破主张,现在的董玥大抵还没起家。
“哦,有事啊,我说了明天如何比平常早。方才慕芷还要出府去找你,我怕她路上有个闪失,便没有同意她出府。颜妤可知慕芷这么早去找你所为何事?”李涵雍紧紧盯着复颜妤,想从她脸上发明些甚么,却又惊骇甚么,冲突当中就听到复颜妤说道:“王妃前几日和我说过想给王爷做两个香囊,春季一过眼看着就要夏天,我却老是健忘给王妃带药材过来,王妃大抵等急了,以是才会要去我药铺。”
查房的人在李涵雍耳边私语了几句,李涵雍强装着笑对苏慕芷说“打搅慕芷歇息了,只是彻夜王府里来了刺客,为保安然,不得已。”
“没,没有,彩云,我,我只是被吓了一跳,谁那么大的胆量赶进王府行刺?”
远远的,李涵雍一声“停止”,侍卫才放动手里的□□。
一起上的血滴滴答答,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起从外流到了屋内。复颜妤在给董玥含了一颗药丸在舌根后便和秋韵一起脱手,把来时路上的血都用抹布给抹去。
“方才?”看天气已颠末端卯时,按理说复颜妤不会呆这么久才走,只是甚么事情都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