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可真是强知博文,没想到连这些冷僻的事情都晓得?”
李锦悠听到李景铄的话后,脸上早没了半点笑意,她冷着脸看着李景铄说道:“大哥,你本日前来,就是为了指责母亲吗?你口口声声说着相府,说着父亲,可你有想过母亲的处境吗?大哥,我看你这些年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最起码的子不言母之过也没学明白?!”
“母亲的确是国公府的蜜斯,可她现在更是丞相夫人,是李家的当家主母!她这么离府,晓得的人觉得她是回府探亲,不晓得的还觉得是她与父亲离心,对李家不满。到时候别人会如何对待父亲,对待相府?”
他淡笑着上前对着李景铄说道:“景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姑姑和表妹可贵返来国公府陪陪祖父,如何就被人指责了?姑姑本就是我们国公府的女儿,她现在不过是返来小住几日,谁敢碎嘴多说半句不是?”
李锦悠嘲笑道:“已经畴昔?你说的倒是轻巧!如果翰林院中有人辱你骂你,伤你毁你,过后随口说声对不起,你是否也情愿就此揭过?!风雅的不与那人计算?”
“我…”李景铄张张嘴,满脸怒红。
“你就别谦善了,这些事情可并非是纪行就能熟知的,这京中的贵女里头,才华之上能比得上你的,可没几个……”
李景铄说完后顿了顿,仿佛夸耀似的持续道:“阿欢,你能够还不晓得吧,映月但是写了一手极好的字,行云流水,清秀又不失大气。并且她在诗词歌赋上面更是超卓,特别是她的琴声,听完以后的确是绕梁三日,不断于耳……”
李锦悠闻言眼中顿时冷了下来,而苏欢则是面色微变。
他想要说他能够,但是这话连他本身都骗不过,如果然有人这般对待他,别说是报歉,就算是三叩九跪他也不必然谅解。
李景铄见状心中不喜,面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对着李锦悠道:“本日不忙,太子有事也未入宫,以是我便闲暇下来,来看看你和母亲,趁便也接你和母亲回府。”
在两人身边,苏欢面带含笑,儒雅风采,而李宜双则是挺直着背看着两人谈笑,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天然。
“当日他骂我打我,冤枉乃至要家法措置我,我只当他是我父亲,他生我养我,不管如何对我我都该受着,但是母亲何其无辜?!他为着个不讲礼数的庶女迁怒母亲,当众喝骂,扬言要惩办母亲,逼得母亲离府,现在因为别人指责,便让几个下人来请我们归去,哪有那么轻易?!”
她悄悄的看着火线,透过花厅的楠木屏风,就见到花厅内里,苏欢,李景铄,李映月和李宜双四人相对而坐。
“混闹!”
李锦悠嘴角轻扬,下一刻就笑着走近厅内,对着内里的李景铄含笑着出声:“大哥,二哥。”
李锦悠还没进花厅,就听到不远处的花厅内,不竭传来李映月和李景铄的笑声。
“大哥可别笑话映月,映月只是曾经看过一些纪行,以是晓得一些粗浅事情罢了,哪能比得上大哥和苏家二哥。”
“你!”李景铄大怒:“你胡说甚么?我几时指责母亲了?!”
李映月穿戴一袭石榴红花色长裙,头上插着碧桃金簪,那刺眼至极的色彩不但不显得她妖艳,反而更显出几分高山空灵的气质。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