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砚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甘愿跟小师妹睡,也不跟我睡……”
“你好生歇着,我晚点过来。”白廷安满脸肝火,一甩衣袖,便出了房间。
雪元朗悄悄翻了个明白眼,你当人家硕丰是傻子,你这光亮正大地抢人家儿媳妇,这折子人家能批才怪呢。
“你先写着,我出去刺探刺探环境。”容氏说着,便孔殷火燎地跑了出去。
云少宁咬着牙,直点头,“好好好,你和你的阿谁小师妹昨晚是不是……”
单嬷嬷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抹担忧。
云少宁无趣地撇撇嘴,想到甚么,俄然一脸含混地靠近雪青砚,“诶,传闻你明天和那傻子……”
雪元朗不觉得意地挑眉,“你不是喜好狸儿吗?这不正和你意。”
“干甚么?”雪元朗一脸懵逼地望着塞到他手里的墨笔和折子。
看着雪青砚丢脸的神采,云少宁戏谑地凑到畴昔,“干甚么?不乐意啊,还是你想和小师妹一起睡?”
容氏一愣,想到甚么,立即一拍脑门道,“我如何没想到呢?”
“啊……”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东苑,容氏听到那些流言,气得头顶冒烟。
南苑。
看着白廷安肝火冲冲的背影,花姨娘唇角勾起一丝恶毒的笑容。
“写折子,请硕丰那小子给我们狸儿和砚儿赐婚啊。”容氏一脸神驰地眨巴着水眸,“等太子和狸儿一消弭婚约,你就立马递折子。”
雪府,南苑。
看着容氏娇俏的模样,雪元朗心神一动,立即点头,“好好好,我写。”
“真没有?”云少宁皱眉,一脸绝望地哀叹一声,“哎,白冲动一场,想想也是,你如何能看上那傻子?”
趴在床上啃果子的云少宁,听到喷嚏声,立即一脸含混地凑了畴昔,“诶,是不是你阿谁小师妹想你了?”
“该死的,这帮碎嘴的,竟然如此冤枉狸儿和砚儿,让我晓得是谁说的,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说是哭诉,但是花姨娘却没有像普通妇人那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只红着眼,委曲地拿帕子拭着泪。
“阿嚏……”正在为云少宁上药的雪青砚俄然莫名其妙地打了喷嚏。
“没房间。”雪青砚面无神采地回绝。
主母经验妾室,不说妾室在理在先,就算没有任何来由,那也不算个甚么。只是她家二爷一贯耳根子软,那花姨娘又是伶人出身,一贯会做戏,也难保一会儿二爷过来不会活力。
狸儿这么优良,当然得先动手为强了,她已经等不急要抱孙子了。
云少宁哀怨地转头,见雪青砚黑着脸,立即谄笑道,“不是,是你小师妹,你如何能够不喜好你小师妹呢,你最喜好你小师妹了……”
“没有。”雪青砚面无神采地冷冷吐出两个字。
悲忿的嚎叫声越来越远,雪青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到底是作了甚么孽,交了这么个损友。
见白廷安终究有反应,花姨娘唇角微不成察地勾了勾,“可不是吗?二爷您想想,梦儿和水儿花普通的年纪,正柔滑着呢,就算犯了再大的事,也不能拿热水往脸上泼啊,这如果然泼坏了,那可如何得了。”
二夫人眼都没抬,只冷哼道,“左不过就是今儿晌午的事,她情愿唱戏就让她唱。”
“不能。”
“夫人,二爷返来了,这会儿正在东屋呢,怕是一会儿就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