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坐着干啥?吃啊,你是双身子人受不得饿。”
更绝望的是,吴氏光揍他还不敷,还扯着嗓子喊:“大郎二郎人呢?快点过来听到没有?!家里进贼了!来捉贼啊!!!!!”
“多高?”
“总要等我儿子返来, 等他返来再说。”
这天凌晨,吴氏还是给姜蜜做了碗糖水蛋,姜蜜拿着粗瓷调羹吃了一口,想了想,又把调羹放下了。
吴氏一边说,姜蜜一边点头。
对对!还没丢!
卫父也吓了一跳,问咋回事,姜蜜又把前前后后说了一遍,说完等着公公拿主张。她公公还没拿定主张,婆婆吴氏一拍桌面,杀气腾腾说:“像这类偷儿,来一回没偷到东西还会来二回三回,要我说,老头子你还是假装出门,出去就到屋后抄个大棒子,转头蜜娘诚恳待在灶屋里头,别出来,我俩来个关门打狗,非得把他逮住!”
过年前后这些屠户都忙,哪怕跟吴氏说好了,等他抽出空上卫家来收猪已经是几天以后。
卫用心跳加快了很多,也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归家的雀跃边看村里的风景边往回走,他小跑起来,跑到院坝下就闻声亲娘扯着嗓子在骂天骂地,顺着人逢挤出来一看,哎哟喂!
想现在卫成人在府学,月月都能得几两银子,这么看辛苦一年才挣四两是有点少。
“好好好,就如许!蜜娘你快吃,吃好我们就筹办起来,你去缝花腔,我上干柴堆里找两根健壮耐用的干柴棒棒,我打不死他!”
姜蜜就在中间,拥戴道:“不然咋说读书人金贵?”
但吴氏还是卖了,一来多少都是钱,二来自家留一头充足,留多了也吃不完。
这一晚,久违的她又做了预示梦,梦见王屠户带着从卫家收到的生猪归去,路上给人瞥见,人家问他,他说是跟吴婆子收的,这头值四两。
既然不能抢,就只能偷。
到时候他有胆说是本身的银子,那只要拆开缝在蓝布上的花腔就能让他死个明白!又没开天眼,他能晓得里头有个烫出来的眼子???
卫成只是扫了一眼,那人衣裳又脏又皱,头发狼藉,抱着头也看不清楚是谁,看他还在哎哟连天估摸是被打得狠了。
家里养着两端肥猪, 筹办卖一头杀一头,本年刨猪汤还是吃,要吃个痛快!
是哦, 吃刨猪汤咋能不等秀才公?王屠户又想开端年替卫家杀猪,也在他家吃了一顿,那顿筹措得非常不错,自从儿子考上秀才吴婆子真豪阔了。
“还记得啥?”
王屠户来收猪已经是半下午,做完买卖就该生火做晚餐,腊月间入夜得早农家宵夜也早。根基上天全黑那会儿,姜蜜已经上床筹办睡觉了,她怀着孩子不太能受累,每天用来睡觉的时候比之前要多。平时吧,姜蜜也就是刚躺上床的时候会想想卫成,想着想着困意就来了,她睡着是很少做梦的,也不能说不做梦,归正梦见啥醒来也记不住。
说者偶然,听者起了歹意。
“吃吃吃!你就晓得吃!知不晓得媳妇儿昨晚又做梦了!”
这时候吴氏一面掰动手指头算日子, 盼他回家, 一面同男人筹议看甚么时候杀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