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媳妇神采很欠都雅,说不就是吃了三弟妹一块桂花糕。
毛蛋看起来也不笨,挺机警的。
“我是大哥,可上头另有爹娘,先后果为分炊,爹娘对我绝望透顶。我说就保持原样日子也能过,你让我为毛蛋考虑,非要分出去单过,我听了你的,现在咱过咱的日子,三弟那头吵嘴轮不到咱说。”
卫大郎说得这么明白,哪怕他婆娘另有些不舒坦,也忍下来了,没再挑三房的弊端。
大事理卫父听不太懂,举这个例他听明白了。
缓过来一些以后,他跟着去看望了一回,这时曾家人已经来了,只是谁也不敢等闲挪人。曾母哭得短长,不断说你缺钱花和家里说,砸锅卖铁也给你凑上。曾父想去衙门告那些拦路索债的,欠的是钱又不是命,凭甚么把人打成如许?中间有人在拦他……
“我四岁的时候不像他那样,这么贪吃好玩把稳给拐子骗去卖了。娘是刀子嘴,说话能够不入耳,事理不糙。我多数在内里干活,没几时在家,毛蛋你多上心,别由着他耍野了。”
伉俪两个闷头用饭,吃好以后卫大郎想去看看毛蛋,被叫住了。
卫大郎平常没这么多话,也是说到这儿了,他才啰嗦了两句。说完还深深看了自家婆娘一眼:“分炊那回我依了你,说来已经是大不孝,你也替我想想,我不想把干系弄得太糟,也没筹算和三郎不相来往。不是要紧事你少去争,很多事就算争赢了,也没好处。”
想想村里那些孩子,从小苗不正的,长大了也极少能掰返来。卫父最体贴卫成,也并非不正视家里其他儿孙,他点头说晓得了:“这事我抽暇和你大哥谈,你别管,用心读书。”
卫大郎没全信:“姜氏进门时候虽短,瞧着不是搅家精。”
提到上半年分炊这个事,大郎媳妇烧得熊熊的肝火就熄了一半,就连气势都矮了一截。她咬了咬筷子尖,说:“你如何还惦记这个?就算对峙要分炊的确伤了爹娘的心,娘一定没藏一手,我总感觉娘暗里藏了钱,不然老三的日子能过的这么悠哉?我从嫁给你第一天就看出来了,爹和娘就是偏疼老三。”
这类事也没需求去分个对错,只是小孩子不懂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