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长进士了?考上了咋还返来了呢?没在都城当官?”
他深呼吸一下,说上届没筹办好稀里胡涂就上了都城,不幸落第,回籍以后他伏案苦读这回取上了,固然只不过戋戋三榜进士,也算对得起父老乡亲。
卫大卫二还说这就补,给补上。
大叔公走了,他那一屋子孙跟着也都走了。厥后前山村那边来了乡亲,说年初上姜家给姜蜜送了封信,姜蜜复书过来还捎了一堆绸缎呢,说是皇上赏的东西,看着就奇怪得很。
大姐回身往中间一指:“不就那隔壁吗?”
“本年上京的那么多,你就没探听其别人?你爹你娘五十整寿,就这个月,不说寿礼,你连祝词也没带去?卫老迈你是这么当儿子的?”
他不晓得挺好的,他这么一说,村里人更感觉姜蜜人真不错。
乡间处所非论男女穿戴都灰扑扑的,没见过谁家有这么亮色的布料,别说这还不是布,是绸缎。远远看着都感受像是会发光,这穿上怕是蹲不敢蹲坐不敢坐,得把稳再把稳。
郭进士坐在马车上一起摇摇摆晃进了村, 马车在村口停下,再往前就过不去,得用脚走。进士老爷使赶车人停在这儿等,把装着绸缎的承担挂在肩上, 两封信拿在手里, 回想着前次走过的路找上卫家。
卫家得了一箩筐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