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谙面无神采, “你若招了, 你爹和你哥哥或许还能活命,你若不招,你岑家定然一个活口都留不得不。”
霍香薷摇点头,“不会,这毒虽难明,却也不能立即让人致命,若溪公子当时得不到任何救治,也能保三本性命。”
第二次是她来看溪棹,溪棹已经没几日活头了。
屋内堕入长久的沉寂。
榕桓眸子微眯,皱起了眉头。
榕桓来到溪府偏僻的院落,立在墙下,夏季的风既闷又热,让民气生烦躁。
榕桓将手中纸张递给卫叶,“彻查这些处所。”
“不会。”不待榕桓答话,祁允便开了口,面色沉寂,“这位玄蜀国二皇子不会用毒的。”祁允在玄蜀待了几年,对玄蜀皇家的事情知之甚多,对裕泽体味的不比榕桓少。
榕桓回身,恰好瞧见墙角处一小我影敏捷消逝。
对于榕桓而言,作为统领千万将士的将军,他有他的傲岸,他有他的底线,最不屑的怕就是这类放不下台面的下毒之法了吧。
霍香薷说完这话,榕桓与祁谙神采齐齐一变,相互看了一眼,倒是他们忽视了。
“是你?”大夫人再一次见到榕桓,还是有些惊奇的,上一次榕桓来给她送过药,她记得他是公主身边的人。
造化弄人, 不过如此!
两人回到王府,将霍香薷招进了王府,而祁允也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