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轩辕景宏在设立登闻鼓时,为恐诉冤之人遭人禁止,便分了两队御林军给谢文远,专门护送鸣冤之人入登闻鼓司受审,任何人都不得干预禁止。
“那边仿佛有黑影!”
雨夜乌黑无光,微小的灯火只能照亮四周,底子看不清楚远处,侍卫们纷繁向魏安所指的方向追了畴昔。
“是何人敲响登闻鼓!”谢文远向堂传扬声喝道,“将人带上来!”
“钱嬷嬷,我们姐妹,已放您入了紫荆苑。”梅笑了笑。
就在魏安徐行登上高台时,听闻登闻鼓被敲响而赶来的两队侍卫已达到登闻鼓高台下。
小桃恰好从库房找了鞭炮返来,见魏安和钱嬷嬷抬的肩舆就停在门外,从速将鞭炮缠在手臂上,遮在广袖当中。
宫嬷嬷受命去请柳依依,见柳依依已不在琼华殿,而被人先一步传唤到登闻鼓司。特地又回了一趟甘泉宫求出宫的懿旨,这才赶来登闻鼓司,不想恰好碰到钱嬷嬷和魏安。
如此也让夏侯云歌对魏安多了两分信赖,起码魏安没让钱嬷嬷看出端倪。
夏侯云歌当即明眸一亮,已有对策在心中盘亘。
故而,这两队侍卫,见到是钱嬷嬷和魏公公,太前面前的两位大红人,而敲鼓之人倒是摄政王妃。身有皇命在身,容不得过量惊奇猜想,亦不顾钱嬷嬷禁止,护送夏侯云歌直奔登闻鼓司去了。
此时,轿内悠悠传来夏侯云歌的声音,“梅兰竹菊,摄政王就在太后宫中。钱嬷嬷和魏公公道是奉了摄政王指令,前来传我入宫。”
魏安微微点下头,清楚落入夏侯云歌眼中。灿然一笑,便由魏安搀扶,出了房门。
小桃眸子一转,“娘娘是说,一会就会有人来请您出去?并且还是入宫?”
侍卫们再顾不得刺客,从速回身,向夏侯云歌奔来。
间隔入宫的崇天门越来越近,夏侯云歌打个响指,小桃咬牙壮着胆量扑灭鞭炮,从速从肩舆的窗口丢了出去。
钱嬷嬷大大翻个白眼,“等着受罚吧。”
夏侯云歌早已忍太后到极致,这一次决然不会再忍气吞声。莫非要她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任人凌辱毒害,而不反击?
“若我猜的没错,幕后教唆小玉之人,恰是宫中太后。”夏侯云歌眼中寒芒摄人。
“娘娘,您怎就推测,必然会入宫?”小桃为夏侯云歌穿戴好王妃朝服。
“若我猜的没错,太后想推举锦画上位。你不是说,那子衿阁的青夫人也是君家女儿。如此,王府后院就都是君家的天下。”宫中两后,已是君家人,再让摄政王府的后院把握在君家手中。即便君家没了兵权,依托裙带干系,还是能让其稳掌大权。
“几个贱婢,太后之令,也敢不从!”钱嬷嬷骂道。
谢文远一惊,那不恰是前朝皇后,南耀国长公主,当今的摄政王妃夏侯云歌!
夏侯云歌目光如寒刃掠过轩辕长倾和柳依依相依一起的身影。
梅正要说话,被兰一把拽住。
魏安和钱嬷嬷恭敬进门施礼,夏侯云歌与魏安对视一眼,魏安不动声色地垂下视线,只听钱嬷嬷说。
小桃抓抓头,“娘娘现在如同困兽,如何将此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