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心?
“好痛……”
“我真的好痛……”她低声梦话,眼角有泪光闪现,会聚在长长的睫毛上,如花瓣上的露水晶莹剔透。
夏侯云歌挣扎起家要去找水,柳依依已会心从速倒了一碗净水过来。夏侯云歌夺下茶碗,一口灌下,还不解渴,柳依依又从速再倒了一碗。
他一把将夏侯云歌丢在床上,痛得昏睡的她痛苦嗟叹一声。
柳依依坐在床畔,声线和顺,“王妃,你的脉象很衰弱,是否感受腹痛难耐?喝了药,就会好了。信赖我,我是至心想帮你。”
“王爷对王妃已有窜改,连最贵重的百花玉露膏也拿来为王妃医伤。王妃从小熟读圣贤书,应当听过《韩非子》中的一句话,伉俪者,非有骨肉之恩也,爱则亲,不爱则疏。”
轩辕长倾可贵温软如水的眼底一寸寸冰封,透着砭骨的寒意,那双抱着夏侯云歌的大手垂垂抓紧,骨节清楚,模糊作响,明智几近被肝火燃尽。
轩辕长倾寒眸一凛,兰瞬即神采煞白,跪在地上,惶恐连呼,“部属知罪。”
“王妃,可有烫到?都怪我不谨慎。”
缘来缘去,是否真有主掌万物的神主操控?就像南枫的死,那么俄然猝不及防,老是在半夜梦回,模糊他还在身边未曾拜别。
夏侯云歌皱紧眉心嗟叹两声,想要展开眼,再度堕入一片暗中当中……
夏侯云歌长睫颤颤,缓缓垂下,遮住眼底的一闪而过的脆弱。
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红肿可怖。
她不会健忘昨晚轩辕长倾在香炉里焚了美人欢,亦不会健忘轩辕长倾掐住她的脖颈想要杀了她!
抱住双膝,头抵在膝盖上。孤傲得仿佛夏季里没法熔化的雪山之顶,是永久不会有暖和的孤寒之地。
刺杀夏侯七夕的失利,已让她羞愤如火。轩辕长倾又推波助澜,让她的身材更加难受。
“冷……好冷……”
他用浸湿的帕子,一点一点悄悄擦拭洁净她手上干枯血迹,以后取出百花玉露膏,谨慎涂抹在伤口上。
唇边不知不觉浮上一丝笑意,抚平微微皱起的眉心,指尖扫过她颀长的眉毛。
他们为了尽快退役,都在冒死尽力完成任务。已经九十八人了!还差两个便可从构造离开,过上属于正凡人的温馨糊口……南枫却为了救她死在对方枪口下。
夏侯云歌一动不动,感受掌心传来淡淡花香的药膏清冷。
南?
柳依依浅然一笑,“王妃,喝药吧。”
轩辕长倾擦拭洁净她身上感染的血痕,偶然间发明她脖颈上挂着一块玉,玉身血红剔透,中间有一丝乌黑龙纹。
他的心,俄然之间是从没有过的安静。如一湖静水,碧空缺云下无波无澜,潋静安和……
夏侯云歌不知昏睡时,是谁为她包扎的伤口,掌心那么深的刀口竟然一点都不痛了。
他拧紧浓眉。总感觉触碰这块玉,有一众奇特的感受在心底伸展,却又说不清楚。
只要南枫在她受伤时,这般和顺为她上药……常常这时,她都嘟着唇,委曲撒娇。
甚么《西洲曲》!甚么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还觉得你的精力永久用不完,本来也有抱病需求人照顾的时候。”他不耐嘟囔,搂她在怀里更紧一些,她这才温馨下来。
夏侯云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