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王震骇得一张老脸惨白如纸,大吼一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逆女!如何是你……”
四下一片沉寂,世人纷繁让路,恭敬恭迎联袂而过的王爷王妃。
夏侯云歌扶额,真是怕甚么来甚么。
轩辕景宏掩唇低咳,不动声色,全当未见。
夏侯云歌目光低转,“那我就不蒙恩了。”
而身为一名将军,独一能与皇家对抗的,也便是手中兵权。
还不待祠祭清吏司作何答复,那盖着盖头的新娘子,一把扯下头上盖头,暴露一张精美刻画的艳艳红妆。
“我家?”夏侯云歌皱起秀眉,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裙,细心向下看去……
还不待夏侯云歌多想,底下已有人指着高高的屋顶,大喊一声。
夏侯云歌瞥他一眼,看向屋顶下人影攒动,“上面是那里?”
“轩辕长倾,我不是你的玩偶,随便拿来作为你玩弄政权的钓饵。”夏侯云歌声音冰冷,手被轩辕长倾紧紧捏住。
君无忌气得双目赤红,“你个孽障!摄政王已说了‘奔则为妾’,你是要丢尽君家的脸,做人妾室了!”
“你到底是谁?”夏侯云歌有力扶住屋顶翘起的高檐,冷声问他。
夏侯云歌扬起臻首,“全在王爷打算当中,又何必多此一问。我不信赖,王爷设下的暗卫如此不堪一击,给贼人在琼华殿重重保卫之下到手之机。应是王爷成心放水,诡计用我为饵,钓大鱼吧。”
“若屋顶上的是王妃,殿内的新娘又是谁?”
“你不说就当本王查不出来?”他的声音覆上一层薄冰,“还是你要决计包庇幕后做鬼之人。”
夏侯云歌抓紧轩辕长倾的手,恨不能将他骨骼清楚的大手,捏成碎渣。
怎奈轩辕长倾只当一场笑话,底子不放在心上。
锦画却端然跪在地上,泫然泪下,“求皇姐夫成全锦画一片痴心,我要嫁给长倾哥哥……”
内斗与内奸之间,他更重视肃除内奸,而后再安内。
话音未落,红色的身影如展翅飞蝶,已上了屋顶,一把搂住夏侯云歌不盈一握的纤腰入怀。
“你看你家多美。”男人指着上面一派光辉,“好好过日子,我们家倾倾待你不错。”
男人拽了拽头上玄色帽子,似是怕被风吹掉,“我要的蒙恩只要以身相许,你已是倾倾的老婆,岂能横刀夺爱。”
看来本日,这院子有一场昌大的婚庆丧事。
夏侯云歌神采清冷,淡然无声。
“老夫岂敢!只是小女年幼无知,若非被人勾引,毫不会如此胆小妄为。”大将军王君无忌粗声诘责,脸上堆叠的皱纹迸出杀气。
夏侯云歌只觉身材一轻,便被轩辕长倾揽入怀中,几个回旋如绽放在空中的红色莲花,翩然落地。
“奇了怪了,王妃不是在殿中等候施礼吗?”
第72章 孽障,哀告嫁长倾
看锦画神采诚心,眼中水汽氤氲,看来对轩辕长倾已情根深种,没法自拔。
“啊呀,成心机。”男人一笑,夏侯云歌只觉天翻地转,已被他丢在屋顶之上。
“蒙摄政王赏识,恰是臣下。”被点名的祠祭清吏司声音中彰显着庞大喜意,抱着的双拳有些不稳的颤抖。
她地点的屋顶恰是全部院落最高的修建,眼下风景一览无遗。楼阁林立的宅院,园林风景美好高雅,富丽奢贵中充满大红绸花和大红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