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别开脸,不想与他那双乌黑的眸子对视,老是让她心口砰跳狂乱,不成自抑。
轩辕长倾神采微愠,“王妃如此冲突本王,是否心中装着甚么人?”
“我孑然一身,能装着甚么人!”夏侯云歌怒道。
“能护天然得护,若护不住……”他拖起长音,蕴着几分温软笑意,“王妃也晓得,我日理万机国务繁忙,未恐鞭长莫及,王妃多多自行谨慎才好。”
“你又何尝不是。”
小桃悄悄敲了门,东朔迎出来,一见是夏侯云歌沐雨而来,不由惊住。又仓猝低下头,迎夏侯云歌进门。
“王妃明知故问。”轩辕长倾拽住夏侯云歌的手臂,她一个趔趄,想要稳住,还是跌入他的怀中。
夏侯云歌没表情与他开打趣,直奔主题,“你找我甚么事?”
“娘娘,那药有毒,万不成带在身上。”
夏侯云歌在他床前站定,脱去染了秋雨凉意的外袍,只剩内里一袭水色斑斓长裙。
轩辕长倾附和点头,“王妃能有此憬悟,甚好。”
小桃攥紧绣拳,忿忿不高山持续道。
夏侯云歌闷哼一声,“整座王府都是轩辕长倾的,另有甚么他会不晓得?”
俄然,夏侯云歌话锋一转,“我不信赖下毒之人会是柳依依。她要下毒,之前机遇多的是,不会拖到现在才脱手。还是派小玉转手送来,她亲身脱手,胜利的概率不是更大。”
“你若逼急了他,他派野生死士来杀你,我的暗卫一定抵挡的住。”
“这倒是风趣,柳依依既要救我,又要杀我?”夏侯云歌忽而扬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他翻身下去,手还是搂着夏侯云歌,不肯放开。明日早朝还要应对很多琐事,彻夜必须睡个好觉才可养好精力。
“娘娘……”
“娘娘的意义是……”小桃心机一转,眼眸大张,“是有人想将娘娘和依依女人一并撤除?”
轩辕长倾仿佛表情很好,可贵没有生机,“我也困了。”
“王爷在外人之前,表示的极其正视娘娘,连大将军王府的蜜斯都只是封了个九品孺人……娘娘不如在人前挑明此事,叫摄政王不好敷衍畴昔。”小桃低声献策。
清楚嗅到他的床榻上,有一股淡雅怡人的兰花芳香,不由有些讨厌。
轩辕长倾的头埋在夏侯云歌的颈窝间,深嗅一口她身上天然芳香的体香,声音迷离而嘶哑。
“那便不打搅摄政王歇息了。”夏侯云歌回身就走,手腕上却一紧,似被强大的吸力吸附。
夏侯云歌转头,竟是轩辕长倾抬起了他手腕上的鸳鸯镯,与她手腕上的鸳鸯镯相吸一起。
“娘娘的意义是,王爷晓得此事?”小桃神采泛白。
“小桃,我们去书房。”
东朔毕竟还是有些歉疚,对于轩辕长倾。之前他不管甚么事,都会第一个禀告轩辕长倾。现在却不知为何,就听了夏侯云歌的话,坦白了药膏有剧毒的事。
“你这是甚么事理!”
他只清楚晓得,她几次昏倒不醒,梦语喃喃念叨的男人名字,南枫。每次想起,都如硬块在喉,不会痛,却很难受。
夏侯云歌扶额想了想,“与其弯弯绕想对策对付,不如直接和轩辕长倾挑明。也免得他感觉我在用苦肉计。”
“娘娘,防人之心不成无啊!您千万不能被柳依依洁净的表面利诱了!在深宫侯门,佛口蛇心的人,比比皆是。谁晓得那皮相之下袒护着一颗如何暴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