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晌中午分,仪嘉总感觉有些头痛,便寻了一名书童问路,想去山庄内里的房舍暂作歇息。
钟离诩边说边把手中银筷向着窗边投掷出去,只听得“咔嚓——”一声,窗户菱格之上劈出一道裂缝。
司马将周蒙怀中的仪嘉接过,唇角抿出一丝笑意:“这个天然。”
张韶亦是笑言道:“县君您这是说的那里话,外头风大,快生屋里坐着罢。”
暮秋的气候,终偿还是有些许小风和凉意。
花厅内,钟离诩摇着羽毛扇子对司马弋不依不饶道:“君誓此生不得为顾公所用,当匡扶晋室,以正天下。悲夫,吾观君之所为,实弃当日之所谓。如若师弟实为顾之所迫,不若同诩共赴蜀中,同晋室皇叔同谋朝事,何如?”
仪嘉还要对那司马弋说些甚么,却不想脖颈一痛,瞬时就瘫倒在了周蒙怀中。
正说着,内里丫头入内递信,说是家中大娘托人送来的手札。
仪嘉终究也是应着:“难为你还想着我,到时我们一同乘车出府便是。”
仪嘉蹙眉,阿谁一袭白衣貌若谪仙之人,恰是近期以内出山襄助赵皇叔的奇士钟离诩。听他此等说法,司马弋和他之前还曾在同一门下,公然司马此人同蜀中还是深有干系。
可眼下看来,张韶不但是粟邑令张献女儿,更是丁夫人交好的表侄女儿,赵德至公子生母的亲妹。
很多之前官学中的同窗也来敬仪嘉酒,都被好阿兄顾钟用“阿父不准府上女孩儿喝酒”给挡了。
仪嘉点头,的确,她二阿兄同司马小叔叔办事起来就跟不要命似的,她常常听的阿母卞氏叨念,门房总说祎郎半夜返来五更走,就怕孩子身材味吃不消。
仪嘉上大学时候就是海边烧烤团队的主力军,此次集会当中也是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