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逸轩见她眼里暴露的不悦,他本身也想到了,悄悄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附在她耳边轻语道,“那你想如何办?”
“唢呐声?”王妃听了眉头微蹙,“一大早的如何会有唢呐声?”
王妃迷惑的话音刚落,那边顾清宛瞪大了眼睛,惊奇出身,“不是母妃让那些吹唢呐的守在依兰阁院门外的吗?”
先打爽了再说别的。
顾清宛点点头,回道,“本来不想这么早来打搅母妃的,实在是内里的唢呐声太响,吵得人脑仁疼,我和相公睡不着就起来了,相公怕母妃这里忙不过来,就让我来帮母妃的忙,相公说他待会儿再过来。”
兰逸轩曲折手指悄悄弹了下顾清宛的额头,呵笑一声,“就你鬼主张最多。”说完,直接翻开被子下了床,估计他如果晚走一会儿,他娘子的牙齿就得再他身上再留下连续串的牙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