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比来的几件事闹昏了头,几近酒醉的姜副团长竟然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李啊,我是真的没看错你!就凭你那舍命一挡,我留你当我们姜家半子如何样?
看来,沈鑫当初也曾经接受过姜副团长的承诺,跟我明天的景况差未几。
但我的内心倒是五味翻滚,我总感觉姜每天这话中有话。莫非,她是在向我收回表示,她很情愿让我做姜家的半子?
越描越黑。
我对付道:感谢老带领体贴。
狐狸尾巴终究暴露来了!
很像是被仁慈女神附体了!
姜每天又羞又急:爸你说甚么呢!
没想到姜每天竟然也拥戴了一句:当然恰当!我爸是常务副团长,带领。他的话如果没人当真了,那他这个带领还如何当?
姜每天道:不当真就对了。我爸平时说话一言九鼎,就是喝多了后说话不靠谱,谁信谁不利。沈鑫当初就是信了我爸的酒话,才-----
我打断她的话:我也没当真。
我不知如何答复是好。
三月份,特卫局的练习任务比较重。姜副团长指导练习科制定了详细的军事练习考核标准,并随机不告诉地抽查各大队的组训环境。我每天跟从姜副团长在各个大队之间驰驱,忙的是不亦乐乎。
果不其然!曹队长接着又笑道:哪天姜副团长来四大队或者来我们中队,提早给我知会一声如何样。
我当然晓得,这些人是酒徒之意不在酒。
曹队长笑道:别看环境啊!小李你但是我们中队出去的兵,吃水别忘了挖井人哪。老中队的成绩你也有份儿,你这个位置相称首要,我,另有几其中队干部,另有你们区队长陈刚,我们的生长进步,还要仰仗你呢。姜副团长一行动,你提早知会一声,我们很多事情好办一些。
或许很多时候,喝醉也是一种摆脱;喝醉后睡觉,更是一种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