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急刹车!
我在内心暗道:感谢你八辈祖宗,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一个事情。
上午十点钟,我又被安排上岗。我总感觉孙班长仿佛在用心难堪我,保镳班这么多人,我六点钟刚放工,如何会只间隔了四个小时,又被安排上岗呢?
站岗巡查咱是里手,但是一进保镳班,孙班长就大造阵容地为我补习保镳知识,从保镳停业到保镳规律,找个了老兵一字一句地为我讲授。
在岗哨四周扫视了一圈儿,终究在地上搜索到了一个重量级兵器,大头针。快速地将大头针拣起来,捏在手上照着大腿根部猛扎几下。
我真恨不得用根洋火棒将高低眼皮支起来!
是以,不能列队周副团长调我进保镳班的动机,与断根和整治姜副团长亲信的做法,有莫大关联。
但嘴上却只能感激地说了个‘是’。
困乏难耐,但又不能听任打盹儿,团部的安然重于泰山,我岂能懒惰?
并且,在姜副团长走后,周副团长在内部停止了一系列的整改活动,很多姜副团长之前制定的办法和规定,被拔除改革。很多姜副团长之前的亲信,遭到架空和伶仃。
固然如许说,但我内心跟明镜普通。说实话,在团部最不吃香的就是保镳班。不管是在社会还是在军队,在构造还是在基层,凡是看大门的差事,最轻易被人瞧不起。在处所上,看大门的普通属于保安性子,被很多人讽刺为看门狗之类;在军队基层,看大门的阿谁岗普通叫做侵占哨,而侵占哨值班职员的构成,常常是那些形象差本身要求不严的同道担当。很多违背保镳规律的尖兵,以及伤病号,常常就会被带领安排到侵占哨值班,关照营房门院。在团部,保镳班的职位也并不高,他们固然身在构造,却被很多构造带领和同道视为‘构造里的基层单位’。常常干活最多的同道,职位最低,最被看不起。保镳班便是如此,他们练习安排比较多,需求把握的停业技术也比较多,还要日夜站岗值班,可谓是全部团部最辛苦的一个部分。
保镳事情无小事,此时再关上电动门阻截车辆已经来不及了,无法之下,我直接跳下岗台,拦在了大门中心。
孙兴涛道:放心吧周团长,必然关照,必然。
两天后,姜副团长正式解缆,临走之前回团部开了个会。谁想在会上,当着诸多团带领班子,周副团长和姜副团长差点儿没打起来。本来很简朴,在会上周副团长想借势篡权,给带领班子放话说,姜常务走以后由他利用常务副团长职责,带领班子成员以及各部分都要从命他的办理和唆使。大要上看,周副团长这类大包大揽的做法,无疑是失职尽责的表示。而实际上倒是在掠取实权。遵循正规的流程,姜副团长这一走,应当由他亲身指定一名副团长临时代行本身职责,而不是由周副团长自告奋勇地往本身身上揽权。
姜周二位副团长固然没有打起来,但却在会上争的面红耳赤。姜副团长几近和周副团长撕破了脸皮,表示果断分歧意周副团长代行常务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