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义是让庄晓杰跟哑笛正面pk,但pk这档事普通是在同级别的人之间停止,这让恃才倨傲的庄晓杰如何接管,不由忿然作色:“你想得美,我甚么水准,哑笛甚么水准?九鸢跟我争了那么多年,我还嫌他层次低呢,让我跟哑笛站到同一条合作线上,这是拉低我的逼格!”
“他没惹我但惹了你啊,我真的烦死他那帮脑残粉了,整天睁眼说瞎话,冒死踩你捧他。我就闹不明白了,就是以局外人的耳朵评价,你也比哑笛强上十倍不止,他们那里来的脸和自傲倒置吵嘴?这点我又忍不住佩服秦广陵,敢大张旗鼓打、黑粉耳光,我没他本事,但起码能够杀一杀他们的放肆气势,归正哑笛那么牛逼,不凑个短长的cp如何对得起他现在的身价?就让他找别人去吧,打死我都不再陪他玩了。”
听他语气促急,庄晓杰有点悔怨制造严峻氛围,舒缓的安抚道:“没啥要紧的,就想问问你是不是退了很多跟哑笛同框的剧组。”
庄晓杰半酸不涩的讽刺完,以为应当结束序幕进入主题了,便换了个正式点的坐姿,又往调子里加了几分端庄。
他用心用敬爱的语气撒娇,像一只冒死打滚卖萌的金毛犬,庄晓杰不由忆起客岁在龙岭村此人摔掉隐形眼镜后不幸巴巴向本身告饶乞助的模样,那次他气个半死尚且不忍抛下他,这会儿表情不错,天然更轻易心软。
“老秦,当初你不在剧组才让潇潇雨歇接配主役攻,现在第四期大师都交音了,砖佳的前期也快做完了,圈里的端方你懂,我们不能无端换人啊。”
潇潇雨歇向来很刺耳懂他的挖苦,还是一板一眼答话:“我是想红,但红的目标是便于庇护你,如果我配了阿谁剧,让哑笛红了,他和他的粉更要变本加厉踩你,那我不是事与愿违了么。”
潇潇雨歇收到过太多来自他的断交布告,一向诚惶诚恐,现在终究拿到赦免令,好似寒天吞了热汤圆,身上暖烘烘,内心甜滋滋,喜不自禁的大声欢笑。
“半夜弦断~半夜弦断~”
潇潇雨歇的声音又似先前那般耷拉下来,沮丧低语:“我又越帮越忙了吗?对不起,是我太蠢。那要不然我去跟作者道个歉,请她再重新指定一名cv配攻?这么做是不是就能分身其美?”
“那也不是我共同他红的,我只情愿成绩你,哑笛想借我一分力都是在做梦。”
潇潇雨歇没等他回过神,又满含激愤的声言:“我之前从不传话非议别人,但跟你有关的事我说甚么都不能忍,你要我持续跟他们合作我就持续跟他们合作,可你也要承诺我一个要求。”
他眉飞色舞通盘打算,说得庄晓杰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忙迭声打断。
“尾巴已经问过砖佳,砖佳说只要你肯接剧她就接这个剧的前期。多受权不但拼质量还拼速率,有她在前期这块的周期就能缩到最短,除非紫茗她们请个跟砖佳同水准的前期,不然底子战不过我们。哦,对了,她们那版的编剧是个新人,第一期脚本弊端很多,尾巴和赤豆包随便哪个操刀都比他们超卓……”
潇潇雨歇憨笑两声:“就是她说的啊,我嘴巴笨没她会吐槽,只好鹦鹉学舌了。不过,她的观点我全附和,我就是瞧不起哑笛那种凶险卑鄙的小人,果断不再同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