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红啊。”庄晓杰轻声讽笑,仿佛一个放诞不羁的智者在嘲弄墨守陈规的愚人,“你也晓得这个圈子里只要红人才有话语权,不想受闲气就得出人头地。那些黑粉说得很对,我配肉剧,炒cp,卖腐装逼都是因为我想红疯了。”
“半夜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心疼老秦一片痴心全喂了狗。”
他们隔着眉睫之距直视对方,秦广陵被血丝网住的黑沉双眼像刚燃烧的石炭,仍有充足余温烧掉假装。
正自叹恨,手机忽在掌中颤鸣,息百川又来电话了,此次通话地点在公路,刺耳的车行声不竭吼怒而过,有的已压住人声。
“那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那么蠢,你看有求必应被我骗到了吗?在圈里混出头的谁不是多长了几个脑袋瓜子,甚么是逢场作戏甚么是和蔼生财分得清清楚楚,我合作过那么多攻音,哪次发剧不卖卖腐艹人气,只要两个傻逼非要弄假成真,一个是秦广陵,一个是……”
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惟愿你别后安好,面朝坦途一起顺行。
“我不会听信你的大话了,他们说得对,你就是个满口大话的男婊、子!为了操纵我到处装逼装样,今儿我倒要看看你身价有多金贵,先艹死你丫的再教你如何做人!”
这认罪伏法的态度不成谓不虔诚,但x爱总需情调,即便是强x也要某种氛围鞭策才气得以实施,庄晓杰蓦地说出一串败胃口的话,比如一盆雪水泼向血脉偾张的人,不内伤已是万幸,另有甚么兴趣扛枪上阵?
他这非爱即恨的本性庄晓杰最是清楚,可真到了割袍分席的关头,数年的交谊恩德也不是那么轻易轻巧放下的。
说完脖子便落入兽爪,秦广陵两根铁钩似的拇指交叠按在他的喉结上,像是拼了老命才禁止本身在上面施压。
“你觉得我情愿艹你这贱人?恶心!”
他难过得像接连吃下好几记闷棍,声音变得衰弱有力,庄晓杰恰是烦厌透顶,嫌虐得不敷顺畅,干脆再掺些狗血来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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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杰不知从那里涌出一股孤执干劲,或许是潇潇雨歇婆妈式的体贴令其烦躁,或许是出于对收集暴力的逆反,又或许他本人以为这些所谓的斑点并没有错,总之决然决然认领了黑粉的控告,安静自如的说:“他们没胡说,勾搭攻音,炒cp卖腐的事我都干过。”
“百川,我没表情跟你开打趣。”
庄晓杰谙练的捅完刀子后收刀挂线,以后潇潇雨歇未再相扰,庄晓杰内心巴不得如此,可眼睛老是不受节制的瞄手机,耳朵也一向处在领受信息音的活络状况,无形中仿佛有一条强韧的线捆住他的重视力,逼他把飞燕望做归鸿。他暴躁不宁,不久忍无可忍拉黑潇潇雨歇的手机号。
庄晓杰嘲笑:“你是不是感觉豪情是不成轻渎的?拉cp卖腐玷辱了你的三观?别傻了,我是个直男,卖腐就像小孩过家家,底子不走心。”
庄晓杰虽已做好筹办,雄师压境仍不免忐忑,低头对动手机说:“百川,你归去吧,别过来了。”
庄晓杰严峭喝止:“不准去!这件事与你无关,再管闲事我就永久性拉黑你!”
他抬起手背抹去脸上的湿滑,再用那双大手箍住庄晓杰后脑勺,将他整小我拉到面前,庄晓杰瞻望不出他的行动,但完整没有遁藏的意义,心念已定,现在秦广陵若为刀俎,他便甘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