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大人放心,当初雄师入城之时便已经将这满城的富户都吓破了胆,他们那里另有胆量来找部属的费事,更何况间隔平阳不敷百里就是通仓城,平阳但有变故雄师瞬息可至,出不了甚么乱子,”他冷峻的面孔上有些不屑的神采,“这平阳城里的富户现在一个个听话的很,不但不敢有涓滴悖逆之 举,时不时还要派人送些赋税过来犒军,恐怕哪天便如这城牧府的仆人一样也被砍了脑袋挂在城头。”
洛川看起来表情大好一抬手又指了指城西的方向道,“先前入城之时看到城头上所书‘平阳’二字我便有些不喜,明天你便派人去将它抹平了,从明天起,这座城便不叫平阳,改成‘顺平’!”
洛川一行到达这里的时候天气已经不早,但他仍旧令五千轻骑踏城而过,从西门进入又从东门穿出,马蹄轰鸣之声传遍全城,比及雄师于城外安营他才带了五百血骑跟着平阳现在的守城军候重新入城,一起中转城牧府。
中年男人施礼谢恩。
中年男人沉吟半晌后缓缓答道,“现在已然是隆冬气候百姓家本就少有出门的,只是平阳城稍稍例外,到底还是有些来往的商贾被困城中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会有些怨气。”
洛川微微一笑道,“现在局势尚未完整安定太守府不便派人来领受永昌北部诸城,实施军事管束也是不得已的体例,这些光阴商贾百姓怕你们多一分,将来接办此地的官员就能省力一分,只是此平分寸还要拿捏恰当,眼下时节我要求稳,”他又夹了口菜后随便问道,“平阳城内非常充足,甘原军破城之日可有劫掠百姓财物者?”
比及赵无忌雄师出了天门山一起向东行军到此地,平阳城本来的守军早已逃了个七七八八跟着永昌正规军的败军往通仓城去了,只留下满城尚未反应过来的商贾富户和阿谁肥头大耳的城牧守着各自的繁华繁华来不及拜别。
“李军候坐下说话,”洛川对中年男人的话中意义不予置评,只是表示世人吃菜,“我传闻永昌郡北部的富贾大半居于平阳,先前入城一看高楼大院确切很多,富户人家多护院兵丁,赵将军只予你一千人守这座城会不会有些压力?”
洛川大步而入居中坐了首位,思齐和殷花语侍立于身后,能够获赐落座的就只丰年青女道和洛长恭等离郡轻骑五雄师候,就连平阳城现在的守城军候都只能站于一旁。
那方才被赐座的守城军候看起来是个不太长于言辞的中年男人,闻言立即起家施礼道,“回太守大人的话,现在平阳城遵循赵将军令实施了军事管束,商贾百姓各自封闭流派,当下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