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怜!”华兮绾摆了摆手,制止了衣怜的行动,呈口舌之利并没有多大用处,她也不想站在这里被越来越多看热烈围过来的人当作猴子来围观,“我们先出来再说。”
“是。”衣怜看了裴夫人一眼,收起眼底的一丝冷芒,跟在了华兮绾身后。
裴夫人打量了衣怜一眼,见她穿着浅显,眼神动了动,这个丫头固然是溟王府的人,但会被派到华兮绾身边,必定是没甚么职位的!想着,裴夫人嘲笑一声:“你算个甚么东西?也有资格跟本夫人说话?”
武进侯是侯位中最低的一级,只要二品,以是见到溟王,武进侯还得行跪礼。
华兮绾和北溟坐在上座,华兮绾看着底下跪了一片的华家人,俄然感觉有些好笑,畴前,都是这些人高高在上的俯视她,甚么时候,竟然也轮到她来俯视他们了,真是风水轮番转呵!
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裴夫人差点当众吐出来,但是她不敢,三名侍卫面无神采,将黑狗血从裴夫人的头部倾倒下去,只半晌,裴夫人的满身就被黑狗血浸了个透湿,裴夫人浑身忍不住开端颤栗,但是她却不敢躲,三盆黑狗血下去,裴夫人的神采也和那黑狗血差未几了。
“是!”侍卫领命,立即,又是三大盆黑狗血端了上来。
感遭到华兮绾的目光,北溟却没有看向她,而是看着跪在世人火线的武进侯道:“府上的四姨娘呢?”
华兮绾定定地看了北溟一会儿,终是甚么也没有说,跟在他身掉队了武进侯府。
华兮绾正欲开口,此时,一盆黑狗血俄然从天而降,倒是朝着裴氏的方向,裴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淋了个稀里哗啦,腥臭的气味刹时满盈开来。
北溟看向华兮绾:“走吧。”
而一旁的围观大众更是一个个惊呆了。
裴夫人瘫软在地上,半是羞愤半是惊骇,她堂堂武进侯府侯爷夫人,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着这么多老百姓的面被人淋黑狗血,关头是她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此事如果鼓吹出去,今后,她在都城贵妇之间恐怕再也没有安身之地了!
衣怜上前一步:“裴夫人,我家王妃本日回门,你却命人泼黑狗血?是不把我们溟王府放在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