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是穿越了,并且看这身上受伤的架式,估计不是被天子刺死,就是被后宫嫔妃搞死的。
想到此处,千婳尽量和顺地说道:“皇上?”
想到这,南宫子赫打了一个寒噤,咬牙说道:“爱妃不必担忧,爱妃缺赛事出有因,朕赦你无罪。”
这里……究竟是哪儿?
这不是那天去她家粪屋宣旨的死寺人么?竟然还没被她推倒的粪坑熏死?
瞧这四周的景色,多么低调豪华有内涵,毯子都要缝上金丝线,瞧着顶上挂着的流苏摆件,潮流都快跟上二十一世纪了,再看这帐幔,更是美的无以抉剔。
“也只能如此了……”南宫子赫视死如归地叹了口气,看向帐幔后的迷离少女。
对,并且貌似还穿越成了后宫里人尽可欺的娘娘,不然也不会死了让她千婳穿出去。
“爱妃今后不要再自称民女了,你是朕的爱妃,如何称呼你该是晓得的。”
这大雨,下的可真不是普通的大啊。
“你别这么严峻嘛,我……咳咳,本宫只是……”
飞鹰仿佛还说了一句……
屈居这兰轩阁了。
“爱妃,朕晓得你一心为国,望为南宫博得一分颜面,但事已至此,就不要多想了,朕说赦免,那就赦免,谁敢说个不字,朕就割了他的舌头!”
“唔……好痛!”千婳正要下床走动,可身子刚坐起来,右肩便传来丝丝扯破般的疼痛,疼得她牙直痒痒。
固然如此,千婳还是用甜腻腻的声音答道:“蒙皇上厚爱,民女……”
“爱妃何出此言?”
霹雷隆霹雷隆!
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啊?!!
只是那张脸,实在是太TM的丑了。
“对了,想必婳嫔另有些慌乱,不知产生了甚么吧?那朕就一一为爱妃道来。”南宫子赫清了清嗓子,长话短说。
一旁的南公公似是看出了南宫子赫的企图,微微一笑,恭着身子率先进了千婳的卧房。
“是,臣妾承蒙皇上厚爱,已经没有大碍了。”千婳小眉一挑,软腻腻地答道。
“那……呜呜……那……臣妾不能下床,没法恭送皇上……”
“……”千婳躲在帐幔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小宫女见到千婳醒了,眼中的泪水阿谁泉涌啊,布灵布灵地直往下掉,一看就是修炼已久的熟行。
可此人声音不像寺人那般娘们,又称呼她为‘婳嫔’而不是‘婳嫔娘娘’,想必就是传说中的九五之尊了吧。
但是,她为甚么会呈现在这里?这里,又是那里?
那也必定没有帅师父帅!
千婳脑筋顿时一片混乱,可看着帐幔外款款走来的黄袍男人,千婳又顿时手足无措,得空思虑了。
“……”南宫子赫的脸上已是满脸黑线。
“恩,爱妃就先行歇息,朕另有要事在身,就不陪着爱妃了。”南宫子赫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暗道终究搞定了。
不可,千婳,你要抖擞!
来吧,奇异宝贝九五至尊,让老娘看看你的真颜吧。
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千婳心底油但是生:
震惊之余,千婳又想到这南宫子赫很有能够就殛毙她挑粪爹娘的幕后大凶手,不由多了几分警戒。
昏倒后复苏、身上传来剧痛感、看到四周陌生景色安插的迷之桥段,如何那么像穿越后复苏的狗血桥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