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明冲到单位已经是八点非常了,他锁好车子,快步跑上楼。
丁子明一脸焦心的望着火线,一口接一口地喘着粗气,脚下缓慢地蹬着自行车,恨不得一步就赶到单位。
她的身材火辣,行动曼妙。一会儿摆出“n”字型,一会窜改成“c”型,光看身材的曲线就叫人想入非非。
但是明天他一睁眼,已经是七点五十了,闹铃仿佛也和他一样在睡大觉,丁子明用力拍了拍闹钟,它才仿佛想起甚么,冒死地敲起了铃。
暴风吼怒,一场大雨将至,丁子明捧着纸箱,回想起明天一上午产生的事,感到一阵的肉痛,赋闲加失恋,经历了两重打击,而这二者来的又有些莫名其妙。